”
至于其他虫么,当然也是不太甘心的,毕竟昨晚的亲密机会没抢赢,今天的实验机会也没得到。
但卡维尔在意识到自己成为了今日幸运儿之后,立刻展现出相当强的攻击性——仅针对其他虫。
属于不同虫族的几道精神力暗搓搓迸发出来,在雪砚看不见的角落飞快过了几招。卡维尔赶在其他虫想对陛下卖茶之前,殷勤地做出了要为陛下引路的姿态,完全看不出刚才的心虚,简直跟护食的狗没什么两样。
虫族们看卡维尔十分不爽,并且有些担忧雪砚今天的行程会让他太疲惫。但雪砚对此很坚持:“没事,我现在不累。”
总之,这番行程安排就这么定了下来。
由于这些虫族拥有他给出的权限,这几个月几乎都是住在王宫里,雪砚这段时间也总有事情要忙碌。算起来,这还是雪砚第一次前往子嗣们的独立居所。
悬浮车内,雪砚的座椅垫着柔软的毛毯和靠枕。卡维尔正半跪在他面前为他按摩。雪砚舒服地窝在座椅里,结束了对刚才这些画面的回忆和复盘。
他今天这番行程,其实早在腺体差不多发育完成的时候就在计划了。
当然,好奇心只是其中一个因素。雪砚要去子嗣们单独休息的住所的最主要原因,就是他想知道子嗣们一直以来处理发情期的环境和方式,以及他介入之后的变化程度。
至于为什么不在王宫里进行……在王宫里,他的气息与各种存在痕迹太多了,很难控制实验变量。
这些虫族,可是会偷喝他洗澡水的混账家伙。雪砚不太敢想象,如果他在王宫的实验出现了一点点失误,让虫族们集体进入那种状态……那会是怎样伤风败俗的景象。
嗯,还是现在这样保险一点。
……
军团长们的住所距离王宫都不远,毕竟所有虫族都想距离虫母陛下更近一些。
当初建造房屋时,哪怕整座王宫是空荡荡的,他们依旧把住所建在了能够环绕王宫的区域。
雪砚的悬浮车很快抵达了卡维尔的府邸。
他披着一件蓬松温暖的斗篷走下悬浮车,抬头打量了一下这栋建筑。
这座房屋的外墙泛着金属色光泽,三层高的小楼看起来相当冷清,相较于放置了各种好东西的王宫,这里堪称毫无生活痕迹。
“走吧,卡维尔。”雪砚侧头看向这栋建筑的屋主,步伐从容地踏进院子里。
其他虫族并没有参与这次的实验,因此,只有卡维尔陪同雪砚一起进去。
除了刚刚抵达的雪砚和卡维尔之外,房屋内没有任何活物,连装饰的植物都没有。只能听见智能空气循环系统在持续工作的白噪音。
雪砚端详着空旷简单的房屋内饰,不禁陷入思索。
所以,这家伙到底藏了什么小秘密?
“卡维尔,你昨晚是在哪里休息的?”
“在二楼的卧室,陛下,在这边。”
卧室房门是漆成冷色调的木门,卡维尔陪着雪砚来到门口,脚步微微停顿。
这里没有了其他虫的干扰,卡维尔也不需要担心形象崩塌时被情敌抓住把柄攻击。他低声请求:“陛下,如果……我是说如果,稍后您觉得被冒犯,请随意责罚我,但请不要太过生气,好吗?您现在需要避免过大的情绪起伏。”
雪砚扬了扬下巴:“当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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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又不是容易生气的人。
这扇房门被缓缓推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