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砚的态度很平静:“开吧。”
看守的虫族看了看雪砚身后站着的几位虫族最强战力,压下担忧,听话地打开了那扇金属门。
哐当一声,一条幽深的走廊出现在雪砚面前。
“陛下,请跟我们来。塞洛斯的攻击性太强,在最深处。”
网?阯?发?布?页?i????????ε?n?????????5?.?c?ò??
雪砚顿了几秒,在虫族们的陪同下深入地底。
升降梯大概下降了十几秒才停下。在升降梯外,是一间控制室,双层的SSS级坚固材料构成墙壁和金属门,在这些防护之内,才是那位完全失控的军团长所在的地方。
“陛下,您可以从这里看见塞洛斯。”
奥希兰德熟练地打开系统,投影出内部空间的全息景象。
——与其说是安置隔离的地点,不如说那是一座巨大的地底监狱。
空旷寂寥的无声空间里,一道高大的人影一动不动坐在角落。他的手腕被一道锁链固定住,赤着上半身,半长的白色头发凌乱垂落,铅灰色的眼睛虚虚地盯着半空中的一点。四周的墙壁和地板全是深深的攻击痕迹,碎屑到处都是,家具全都破破烂烂,用于缓释失控状态的医疗器械在角落摇摇欲坠。
? 如?您?访?问?的?w?a?n?g?阯?发?b?u?Y?e?不?是?í??????ω???n?Ⅱ??????5??????????则?为????寨?站?点
他没有发出声音,没有任何动作,像是一座沉默的,即将碎裂的雕像。
雪砚轻声问:“……这就是塞洛斯?”
“是的。”
这样完全失控的虫族,已经没有任何药物能够起到作用,医疗安抚也只是起到一些心理作用。与其说是在这样的封闭空间里安置隔离,等他自己缓过来恢复,不如说是一种慢性死亡。也许在某一天,这样的虫族就会彻底走向毁灭。
“塞洛斯。”雪砚通过内置的系统喊了那只虫族一声。
在雪砚说话的时候,系统的数据检测产生了一瞬间的剧烈波动,很快又恢复死寂。
塞洛斯一动不动地坐在地上,没有任何反应。
“他……”
雪砚的心脏仿佛被揪住,酸涩而陌生的情绪从心底涌出,一如刚才听到虫族们偏执的话。
在这一刻,雪砚很难再维持住某些一贯以来的准则。那些不知从何产生,又因何遗忘的羁绊也许比他想象中的还要深刻,让他无法做到冷眼旁观。
过了很久,雪砚才听见自己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:“完全失控的虫族,没办法治愈吗?”
“曾经是的。”菲洛西斯低声回答,“但您回来了,也许一切都会不同。”
“那……之前,也有虫族彻底失控吗?”
虫族们看着雪砚的神情,有些不忍地回答:“有的。所有完全失控的虫族都会被关在这样的地方,否则会造成大范围的破坏,他们会敌我不分地攻击。”
如果不是他们终于找到了雪砚,下场估计也和塞洛斯没什么两样。
雪砚闭了闭眼:“我进去看看他。”
“陛下!这,这太危险了!”
虫族们顿时严肃起来,劝道:“陛下,塞洛斯曾经是军团长,他的战斗能力是最顶尖的那一批。”
因此,塞洛斯的危险性也是最高的。
比起他们这样失控时尚且可以沟通的状态,完全失控的虫族更可怕。塞洛斯几乎完全失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