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,塞洛斯也在主星,不过他的情况比较糟糕。”菲洛西斯回答道。
雪砚皱起眉头:“失控么?那我要去看看他。还有你们的情况,之前提到的记忆问题……”
虽然和虫族们沟通过,但雪砚并没有完全理清虫族的情况。现在他回到了主星,大概能解决他很多疑问。
“是的,不过塞洛斯失控的情况要更糟糕一些。”卡维尔温声哄他,“陛下,您刚结束发育期高烧,刚才又进行了精神力链接,明天再去看他,其他事情也等休息过后再说,好吗?”
“……好吧。”
在虫族们的坚持下,雪砚暂时放下这些问题。他吃了一碗热乎乎的蛋壳羹,又去宫殿配备的温泉池里泡了个澡
等他披着浴袍出来,就听见宫殿走廊隐约传来一阵争执。
嗯?雪砚竖起耳朵听了几秒,把断断续续的对话收入耳中。
“军团长,陛下已经回到了主星,而且宫殿这么大,我们理所应当也要参与巡逻排班,贴身照顾陛下。”
“是吗?你们的战斗水平先达到最高水平再说吧。”
“……”
很好,非常熟悉的对话。他好像在这几天听到了无数次类似的争辩。
雪砚默了几秒,忽然想到某个微妙的问题——从生理构造上来说,这些虫族都是雄性,只有他是唯一的虫母。
根据他不算丰富的理论知识,虫族都是存在发情期的。他以后该不会还要处理虫族们的发情期吧……这么多,他能处理吗?
怀揣着这个古怪的问题,雪砚带着一身潮湿水汽推开温泉宫的门。
“陛下。”正在争执的虫族立刻站好,一起对雪砚露出笑容,眼神亮晶晶的,完全看不出看不出刚才的争执。
雪砚也没点破他们。他在虫族们的拱卫下来到他的卧室——或者用寝殿来形容比较恰当。
这是相当宽敞又奢华的空间,雕梁画栋,结合了古典奢华的布局风格和最前沿的科技产品,所有物件都贯彻了最贵最好的理念。正中央的大床足足有三米宽,如果不是雪砚严词拒绝,虫族们恐怕还要给雪砚弄出什么两百平的超级大床出来。
“……”雪砚按了按眉心。这些家伙始终没有忘记在星际时代搞封建。
他的头发被妥帖吹干,顶灯熄灭,只留下一盏微弱的夜灯。雪砚安静地躺在陌生又熟悉的黑暗环境里,睁眼看了许久,一点点放松了脊背绷着的力气,放任自己陷入睡梦中。
……
被虫母陛下安抚过后,虫族们极其难得的睡了个好觉。而雪砚这一觉也睡得很沉,睁眼的时候还有点懵,差点没分清今夕何夕。
盯着暖色调的天花板看了几秒,又看了看旁边的纯色窗帘,雪砚终于想起来自己在哪里。
虫族的大本营啊……
雪砚撑着坐起来。估计是精神力消耗一空的后遗症,他的骨骼咔咔作响,有种过度疲劳的酸软,细微而陌生的躁,以及类似于抽条生长的细微疼痒……嗯?
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