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,记忆里的过往被冲碎,一个个属于虫族的身影占据了他的梦。
“医疗舱到底有没有用?!陛下已经昏迷了五天了!”
“陛下的身体怎么会那么差,是不是受了很多委屈……不行,我要去重新准备调理身体的药物。”
“我明白了,母亲现在不是普通的发烧,他的身体正在燕鱼进行二次发育期,精神力和身体都在调整。”
雪砚的意识一点点从沉沉的梦里脱离,听到了几句模糊的低声交谈。
什么二次发育?
雪砚迷迷糊糊地捕捉到几个关键词,神游天外般地想,如果是二次发育,他能不能再长高一点?他就差一点就可以突破一米八的身高大关了。
周围的交谈和脚步都很急切匆忙,却很安静,完全不会产生噪音惊扰。
“喂,你已经守了陛下两小时了,该轮到我了。”
雪砚:“?”哪里来的轮班?他究竟被带到哪里去了?
怀揣着如此迷思,雪砚费劲地睁开眼,缓了几秒才让视线聚焦,看清眼前的画面。
视线正前方是色调冷硬的金属舱体,边缘是规整的柔和灯光。他躺在某个类似于床的舱体里,很柔软,躺着很舒服。
“陛下……!”
雪砚眯起眼看了片刻,慢吞吞地侧过头,看见了一个陌生的男人。
一场高烧来势汹汹,平日里冷静灵光的脑袋迟钝了不少。雪砚睁着眼,桃花眼因为高热而水雾蒙蒙的,整个人还有些没反应过来现在的情况。
他困惑地看着蹲在他床边一动不动的高大男人,从他的一头灰棕色短发再看到那双雾蓝色复眼。
不止是床边蹲着的这个男人僵硬着肌肉一动不动,房间里站着的其他男人也手足无措地望着他,明明眼神热切激动,却是一副生怕说了话就会梦醒的紧张模样,一个个不敢说话也不敢动。
雪砚感觉自己好像误入了什么大型雕塑展。
半晌后,迷迷糊糊的雪砚伸出手指,戳了戳床边这个男人的脸颊。
男人猛地一颤,耳垂迅速变红,手臂也开始颤抖起来。男人小心翼翼地捧起雪砚的手,在那淡粉色的指尖上虔诚地落下一个吻。
“陛下。”男人找回了语言功能,低声说,“您终于醒了。我们……终于见到您了。”
身后傻愣愣看雪砚的其他人也反应过来,眼睛一眨不眨的,欣喜而虔诚:“陛下,我们终于见到您了!”
咦,活的,不是雕塑。雪砚看着他们,慢吞吞地眨了眨眼。
……不对,他们刚才喊他什么?
作者有话要说:
限时迷糊砚宝.jpg
呜呼,虫族们和陛下见面啦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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