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他眼神空茫茫的,五指张开朝着雪砚纤长优美的脖颈抓去。按照高等虫族的爆发力,如果被掐住脖子,绝对会被立刻拧断。
雪砚抿着唇,一时间忘记了这是在梦中。他反应很快,毫不犹豫地握着石头砸向银发虫族抬起的手腕,同时侧身躲开。
——咚!
石头砸在骨头上,发出沉闷的碰撞声。银发虫族像是根本感受不到疼,不管不顾地就要继续扑过来。
谁也没有发现,在银发虫族靠近雪砚之时,即便没有清醒,他的攻击也已经不由自主地停顿了下来。就像是更为深刻的保护本能压制了失控的力量,连此刻扑过来的动作也染上了另一种急切的意味。
灵魂在不断震颤,理智也在开始回归。
不过在雪砚看来,这是一场恶战。
这也本该是一场两败俱伤的恶战。
然而……
当银发虫族感知到雪砚的气息,当他视线聚焦的那一刻……所以的狂躁攻击猛然停歇,那凶悍残暴的气势和敌意彻底收敛得干干净净,整个人瞬间变得温驯起来。
仅仅是雪砚的一个冷淡目光,失控的残暴虫族就像是被栓上了缰绳。
——无论雪砚反抗与否,攻击都不会真的对他落下。
绝不会伤害。绝对的臣服。
菲洛西斯愣愣地看着近在眼前的青年,心脏剧烈跳动着,像是被揍懵了,又像是被巨大的惊喜冲昏了。
“是您吗……”
雪砚有些诧异虫族的反应,但他的动作没有停下。他扣住菲洛西斯的肩膀,巧劲一掼,把这位高等虫族摔在了地上。
菲洛西斯完全没有反抗,任由自己的后背砰的一声砸到沙地上,眼睛还是紧紧盯着雪砚,甚至还下意识伸出手护了护雪砚。
两人的位置瞬间颠倒。雪砚顺着刚才的攻击方向也倒向虫族,干脆跨坐在了菲洛西斯的大腿上。
雪砚的神情没有任何变化,只是因为骤然间的剧烈运动,呼吸变得急促了一些。雪砚握着那块尖锐的石头,把尖的那一端抵在菲洛西斯的喉结,另一只手压在对方的肩上。
手心底下的肌肉硬邦邦的,即使隔着一层衣服也能感受到有多结实有力。
雪砚微微俯身,盯着那双复眼:“为什么攻击我?”
随着雪砚的姿势变化,属于他的气息顿时被虫族嗅闻到了。
漂亮的青年神情淡淡,身躯和呼吸却那样柔软温热。
“我……”银发虫族愣愣地看着坐在自己身上的青年,难以抑制地吞咽了一下,胸膛因为剧烈的喘息而起伏。他的眼神仍然充满茫然和痛苦,喃喃道:“……对不起,我刚才完全失控了。”
“对不起,我不该攻击您。我应该控制住的,抱歉……”银发虫族的声音相当低迷,他逐渐被自责和羞愧淹没,道歉的话开始语无伦次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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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停。”
雪砚出声止住菲洛西斯的话。他蹙眉看着男人的状态又糟糕起来,手里的石头往下压了压,指尖不经意擦过了男人的脖子。
银发虫族浑身僵硬,怔怔地看着雪砚,贪婪嗅闻雪砚的气息,小心翼翼用目光描摹雪砚的脸庞。
“……”
雪砚按住虫族肩膀的手无意识松了点力气。
这么无声地对视几秒,银发虫族忽然抬起手,虚虚地碰了碰雪砚的眉心:“是不是有人惹您不开心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