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...我真不该中途改道闽南接你。”朱见浚吐槽。“就该让六哥你被母后折腾到晚上都睡不着觉。”
“本王就知道七弟喜欢六哥。”朱见泽才不介意朱见浚的吐槽呢,甚至还挺高兴的凑得更近。
“看看,看看,本王尿得比你高!”
朱见浚:“......”
这届的藩王,貌似有亿点儿大病!
不止朱见泽,包括朱见浚在内,都有亿点儿大病!
“我在安南郡,待了几个月,开了上万顷的荒地。”朱见浚果断穿好亵裤,并转移话题说。
“我发现安南郡的土地,当真肥沃。只要将粮种种下,甚至不用特意施肥,就能长出翠绿的秧苗。”
“不过当地人的饮食,当本王很不习惯。六哥你知道吗,他们居然吃虫。”
朱见浚露出不忍直视的表情,显然没想到安南郡当地人居然吃虫。
“油炸虫子很好吃的。”朱见泽却是道。“闽南这边也吃虫。本王尝过,感觉还挺可以的。”
朱见浚:“???”
“你没有开玩笑?”朱见浚差点弹跳起来,“你居然吃虫?六哥你中毒了?还是被人逼着吃的!”
“没有。就是他们在烤那个...椰子树里的那个,胖乎乎的虫子,说叫什么象鼻虫,说吃起来脆甜多汁,很好吃的。本王就好奇的吃了,结果发现他们没有说假话。并且那虫油炸起来好吃。”
朱见浚:“......”
“咦,六哥你真的是......”
朱见浚搓了搓胳膊,不知道该说什么话来缓和自己那颗被惊到的心。
转而说起朱见治和朱见沛。
“也不知道八弟还有没有继续尿床,九弟还又没继续补裤|裆。”
“八弟大了,注意点,还是不会尿床的。至于九弟...”朱见泽想想,由衷的说。“都是弟弟,做哥哥的,要懂得包容每一个弟弟,万一九弟,他的兴趣爱好,就是补裤|裆呢!”
“也对!”
朱见浚仔细一想,挺赞同朱见泽的观点,他们这届藩王,个个都有才艺。比如他,现在才发现自己的优点在种田上。
而朱见泽,他的优点...大概在敢于尝试新鲜事务吧!
很快,运粮的车队继续前进。又过了两天两夜,运粮的车队顺利抵达江南。
第一站也是最后一站是杭州,朱见浚和朱见泽将粮食交给赈灾的钦差,就快快乐乐的在杭州玩耍起来。
最后俩逗比,也不知哪根筋儿不对,居然坐着画舫跑去了金陵,在哪里玩得十分快乐。
也让接到消息的朱见深不知道说什么了。
“藩王无故不得出封地。”朱见深‘嘶’了一声表示牙疼。“运粮也就罢了,朕谢了他们俩的大方。可只送到杭州就去玩耍,还一路玩耍到了金陵,这又是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