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不再吃一碗银丝面?”朱佑棱思索着,随即就开口让小翠去给自己煮一碗银丝面。
小翠笑了,还不忘调侃说。“早知道殿下逛了圈儿会累,就让小厨房的人一直煨着鸡汤,不过银丝面的话,奴婢可没那么好的手艺,倒是会做面片儿,不如奴婢扯一碗面片儿如何?”
朱佑棱其实无所谓吃什么的,只要能入口,味道好的时候,朱佑棱都能吃。
这不听小翠这样说,当即点头并改口,“就面片儿吧。不要煮多,就煮一小碗,等吃完了,孤就去睡觉。”
“好。殿下稍等。”
小翠告退,径直往小厨房的方向走。大约不过10分钟,一小碗热气腾腾的面片儿就煮好了。
其实煮面片儿,就是和好面团儿,就将面团儿扯成一片一片不规则的片儿,丢入沸水中煮熟,最后放上佐料淋上浇头。
味道还挺不错,就是份量有点儿少。朱佑棱吃完后,有点儿意犹未尽的他顺便将面汤喝了,然后就精神头儿十足的跑去睡觉。
朱佑棱还没有困,但他有良好的作息习惯。就是一躺在床上,不到三分钟,朱有棱就会进入香甜的梦乡。
这不,朱佑棱一上床,不过三分钟,就直接睡熟了。无论外面殿外刮风还是下雨,只要不打雷,朱佑棱连起夜都不会有。
朱佑棱一夜好梦,只天快亮的时候,被好似夜莺鸣叫的声音吵醒了。
“谁养鸟了。”朱佑棱睁眼问。
“回禀太子爷,安喜宫除了你外,没人养鸟。”
朱佑棱这才恍惚想起去年的时候,自己捡到了一只翅膀断了的喜鹊。精细照顾,结果喜鹊伤好以后,招呼都不打一声就飞走了。
朱佑棱觉得好伤心,郁闷了好长一段时间。如今想起来,倒少不了嘀咕一句没良心的臭喜鹊。
“现在孤不养鸟了。”朱佑棱强调,“而且孤听到的是夜莺啼叫,而不是喜鹊渣渣叫。”
小红愣了愣,倒是想起一件事情。
“昨儿崇王殿下来过。”小红快速的说道。“还跟娘娘说,他运气好,也捡到了一只鸟,想着带来给太子殿下见识见识。想必太子殿下听到的夜莺啼叫,就是崇王殿下捡到的鸟儿。”
朱佑棱:“啊,六皇叔来过?还打算养鸟?不对,他带着鸟儿来?走的时候没有把鸟儿带走?”
小红笑着回答。“或许带了,或许没带,反正昨儿崇王殿下离开后,奴婢没有在安喜宫看到鸟儿,倒是中午的午膳,有一道红枣炖乳鸽。”
朱佑棱:“可怜的六皇叔,鸟儿被炖了。”
朱佑棱嘻嘻笑了笑,就在小红含笑的注视下,快快乐乐的更衣准备干饭。
朱佑棱的快乐很简单,并且很能维持,这不成化五年几乎一整理,朱有棱就没有不开心的时候,哪怕中秋佳节的时候,本该八月三十左右出生的朱佑极早产出世,都没有打扰到朱佑棱的开心。
只是偶尔听小红、小翠说起时,和着一块儿感叹,白嫔的小心思有点儿多。
“娘娘就放任不管?”
小红和小翠趁着朱佑棱去上书房‘受苦’的空挡儿,一边打络子,一边嘲笑白嫔的可笑。
别以为生下二皇子,就高枕无忧。没瞧见朱见深在白嫔生产的时候,连面都懒得露,甚至平安生下二皇子后,连满月宴都舍不得办。问就是国库紧张,私库也没钱。
实际上,朱见深的私库,什么玩意儿都有。但他就是吝啬。主打真爱和真爱的儿子可以动用他的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