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。”重庆公主也算对幼弟的脑回路服了,和驸马对视一眼,然后驸马出手勾住朱见泽的脖子,把他往殿门口的方向带。
朱佑棱想去看热闹,又想看周太后的热闹,一时纠结,纠结了几分钟,朱佑棱就果断将主意打在了周太后那儿。
主要被强灌祛毒汤药的周太后,在连续干呕什么都吐不出来后,又重新的支棱起来。
“万氏,你...”周太后颤抖的用手指着万贞儿,泪眼朦胧的哭诉。“你太恶毒你,你眼中还有没有尊卑?再不济哀家也是你婆婆,你...居然那样对哀家。”
“汤药是祛毒的。”万贞儿依然心情很好的解释。“太后娘娘你中了毒,难道不该和祛毒的汤药,将剩余毒素排出来?”
“哀家难道不会自己喝?”
“你倒是自己喝啊!”万贞儿无奈,一脸‘拿你真没办法’的说。“太后娘娘在那儿犹豫半天就是不肯喝,眼瞅着药快要凉了,臣妾怕药凉会降低药效,这才使出...比较强硬的手段,让太后娘娘喝下祛毒的汤药。”
“你那是比较强硬的手段?”周太后接着泪眼朦胧的控诉。“你那非明是十分强硬的手段。万氏,你的心肝儿真是黑透了。”
“你就没别的话好骂?”万贞儿轻飘飘的说。“翻来覆去说臣妾心肝儿黑透了。臣妾承认自己的心肝儿不白,但远远打不到黑的程度,不信的话,太后娘娘不妨把你的心肝儿掏出来瞧瞧,绝对不是黑的。”
周太后:“......”
说又说不过,骂也骂不过,甚至有时候比嚣张跋扈,好像都比不过。周太后超级憋屈,咬着唇瓣,眼眶儿更红了。
就是这副模样儿,可真惹人怜爱!
不然先帝爷怎么在敬重钱太后的同时,又偏宠周太后呢!
万贞儿笑笑,确定周太后真的没什么事后,就准备告辞。此时已经快接近9点左右。
周遭静悄悄的,除了说话外,就只余气喘吁吁声。
“哀家要是知道是谁谋害哀家,哀家非扒了她的皮。”周太后几乎咬牙切齿的道。
“人已经送去大牢,东厂的正在审问,想必很快就能得到答案。”万贞儿顿了顿,突然道。“对了,今儿好像那白才人来过。”
“对啊!”周太后不假思索的说。“来了,还在哀家这儿查出身孕呢。”
说罢,不知道哪根筋儿不对,居然得意洋洋的冲万贞儿笑了笑。
“哀家又有孙子了,而你只有一个儿子。”
万贞儿:“......”
——这老货,怎么越来越幼稚了!
——欺负起来,真没意思!
万贞儿默了默,真诚的冲周太后贺喜。“那真是恭喜太后娘娘,私库收藏又要少一份。”
周太后:“......”
这回轮到周太后沉默了。前头就说过很多次,周太后这人小家子气。炖的燕窝粥,因为珍贵所以一人独享,而本身她的东西,因为皇孙的诞生又要分薄出去,无疑在周太后的心尖扎刀。
周太后一想到万贞儿说的,就觉得心痛难以呼吸。
“送个屁!”周太后连表面的优雅都不想维持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