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深郎有没有觉得天气越来越冷了。”
“才刚开春,挺正常的。”朱见深没有深想,下意识就回答说。“去年这个时候,朕记得还下雪了,今年初春没有下雪,算很好了。”
“但却更冷了。”万贞儿强调说。“昨儿鹤归起夜,还说风吹屁屁凉,不要穿开裆裤了。”
朱见深:“......小屁孩儿,要求可真多。”
正拖着厚厚毛毯路过的朱佑棱:“......父皇,难道你不是从小屁孩儿长大的。”
“朕六岁就没穿开裆裤了。”那语气貌似还挺自豪。
朱佑棱:“???这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?”
“难道不是。”
“咦,不想跟父皇你讲了。”朱佑棱将毛毯在美人榻上铺好,然后就自觉躺进去,还将自己圆滚滚,肥嘟嘟的身体盖好。
“六岁才没穿开裆裤。”朱佑棱嘀咕,开始诽谤说话。“说不得父皇六岁以后才没有尿床。”
朱见深犀利的眼神,顿时对准朱佑棱。
“鹤归,你怎么知道的?”
“猜的。放心,绝对不是皇祖母跟我说的。”朱佑棱茶言茶语的来了一句,突然更加茶言茶语的感叹。
“皇祖母没有作妖后,好像都有点儿不习惯了呢!”
朱见深深以为然的点头,然后果断察觉不对。“等等,你真去慈安宫见过你皇祖母了?”
“父皇不经常进,六叔又不好意思经常往后宫跑,可不就只有我这个她目前唯一的孙子去看她。”
别说,有时候欣赏周太后特别有节奏感的哭骂,心情貌似会变得很不错。
就是最近,估计去看热闹看得太过频繁,导致周太后都不在他面前表演有节奏感的哭骂了。
朱佑棱还挺失落的,准备今儿休息好了后,明儿再去慈安宫。
“娘亲。”朱佑棱突然奇想的说。“今年把御花园的花都拔了,咱们种上红薯吧!”
万贞儿:“???”
朱见深:“......鹤归你提前做噩梦了?”不然咋说出如此离谱的话语来。
“烤红薯很好吃的。”
“烤红薯好吃归好吃,但和拔了御花园的花种红薯有什么必然的关系?”万贞儿不理会朱佑棱的‘异想天’。
“鹤归想吃烤红薯,皇庄种就是了,怎么能拔了御花园的花卉种红薯?”
朱佑棱开始眨眼睛,“那不种红薯,种马铃薯种玉黍(玉米)。”
朱见深:“......”
万贞儿:“马铃薯是何物?玉黍又是何物?”
“沿海一带有。”怀恩公公突然开口,插言道。“听说是海外来的舶来物,产量不错,口感也很不错,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