沙哑的声音从头顶上方传来,气得欧芹低头一口咬在他手臂上。
钻心的疼顺着筋骨蔓延至胸腔,安德雷斯愣是一声不吭,任她使劲咬住皮肉,也绝不松开半分钳制住她的手。
口腔里先是有股淡淡的血腥,唇齿间很快感受到一股湿意。
欧芹意识到自己竟然把他咬出血了,瑟缩一瞬,反应过来时已经松了口。
心中那股怒意也随之消散几分,还没来由地一阵心慌。
“你到底要干什么......?”欧芹都开始有些茫然了。
安德雷斯却好像什么都听不见,沉默地紧紧握住她的手腕,半拖半拽地拉着人往屋内卫生间走。
一路来到洗手台前,他才扶着她站好。
修长有力的指节将她顺直的黑发拢起,另一手却扣住她后脑,轻轻往下压。
“吐出来。”他声音比之前更哑了几分。
镜中金发碧眼的英俊男人脸色却阴沉可怕,那双蓝眸颜色太盛,更让他看起来有种无机质的诡异。
欧芹怀疑自己的耳朵,“你发什么疯?吐什么?!”
“......酒。”他像被设定了程序的机器人,语调僵硬地重复,“吐出来。”
“你有病......唔!!”
嘴里竟被塞进两根并拢的长指,还试图按压她的舌根。欧芹快被吓傻了,脑袋急急往旁边扭,双手也拼命扒拉那双大掌。
好在安德雷斯担心不小心把她的下巴卸了,到底收了几分力气,被欧芹挣脱开去。
眼看着这人又要上手,欧芹赶紧想躲,却不防脚下一滑,趴地一屁股摔倒在地上。
Fxxk!
鼻子眼睛全都皱成一团,她差点没痛呼出声。
腰......腰好像还扭了一下。
她想呼痛,声音还没出口就被眼前人的危险气息吓了回去。
欧芹忍着痛,不住把屁股往后挪,活像电影里遇到杀人魔挣扎求生的女主角。
大概是意识到这个场面过于荒谬,欧芹一手撑在浴缸边缘,定了定神,才颤抖着开口,“等等......等等!那些酒,我大概只喝进去两三口,其余都洒了。”
她狼狈地擦了擦被他双指带出嘴角的津液,眼睛和鼻头也被刺激地通红,整个人窝在浴缸边上的角落里,可怜极了。
安德雷斯在她身前蹲下,单膝触地,高大的身形将她笼罩在阴影下。
他抬手,欧芹没忍住往后躲了一下,却被冰凉的浴缸抵住后背,不得不眼睁睁看着他捏住自己脸颊边软肉,被迫抬起下巴。
“你躲什么......很害怕吗?”
浅玫瑰色的唇瓣露出诱人笑容,本应多情的桃花眼却毫无笑意,目光紧紧锁住眼前紧张到有些呆滞的女孩。
欧芹告诉自己要冷静。
他是安德雷斯,不是电影里的杀人魔。
他不会伤害自己。
应该......
应该,不会吧?
紧张的情绪下,肾上腺素激增,思维方式变得趋向本能。
她本能想起曾经那套应付安德雷斯的方法,期期艾艾凑上前,揽过他修长的脖颈,放软身子就往他怀里倒。
“刚才摔倒的时候扭到腰了,好痛。”她扁着嘴眼泪汪汪,又指着手腕上被他捏出的红痕,“你还掐我,这里也好痛......啊!”
身体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