78丶龙息级温压弹——简称——人体火化(2 / 2)

第三个阵地。

这里的日军炮兵已经彻底疯了。

们看见了前两个阵地的下场。

「跑——!!!」不知道谁先喊的。

所有人扔下武器,扔下装备,向后方狂奔。

但他们跑不过炮弹。

「第三发——放!」

赵铁柱完成了三连射的最后一发。

炮弹在空中划出弧线,落在了逃亡人群最密集的位置。

逃跑的日军像被无形的巨手按住了脖子,纷纷倒地。

他们死的时候,还保持着奔跑的姿势——一条腿在前,身体前倾,脸上是极致的恐惧。

然后碳化,凝固。

于是一片焦黑的丶保持着奔跑姿态的雕塑群,出现在田野上。

像一幅荒诞的丶关于逃亡的地狱画卷。

边云没去看这幅地狱画卷,他冷冷开口:

「第二个目标:第4联队主力集结地。」

麒麟坦克内,边云切换了屏幕。

这是最大的目标——三个主要阵地,每个阵地约五百名日军。

他们刚刚目睹了指挥部丶旅团部丶炮兵阵地的「神秘消失」,此刻正处于极致的恐慌中。

热成像画面显示:

第一个阵地上,有人跪地祈祷,祈求天照大神庇护。

有人试图逃,—但不知道该往哪跑,在原地打转,像热锅上的蚂蚁。

有人歇斯底里地朝天空开枪,子弹飞向虚无,他们也不知道敌人在哪,只是本能地射击。

但更多的,是呆立在原地,眼神空洞,等待未知的命运。

「这次,用炮射集束飞弹。」边云下达指令,声音依旧平静,「全覆盖。」

赵铁柱深吸一口气。

他知道这意味着什麽——一枚炮射集束飞弹,可以覆盖一个足球场大小的区域,释放数百枚子母弹。

而他们要打三枚。

「第一枚——发射!」

飞弹升空。

它飞到第一个阵地上空,在一百米高度解体。

两百多枚小型破片弹,像死亡的蒲公英种子,飘洒而下。

每枚破片弹落地后,再次爆炸,释放出数千枚钢珠。

钢珠很小,每颗只有绿豆大小。

但数量太多了。

数以万计的钢珠,像一场金属暴雨,覆盖了整个阵地。

第一个阵地上的日军,看见了天空中的「烟花」。

飞弹解体时,很漂亮,像节日的焰火。

然后,他们听见了「咻咻」的声音。

像风吹过麦田。

再然后——

噗噗噗噗噗——!!!

钢珠穿透肉体的声音,密集得像雨点打在芭蕉叶上。

有跪地祈祷的日军,钢珠从他的头顶射入,从下巴穿出,带出一团脑浆和碎骨。

有朝天空开枪的日军,钢珠打碎了他的手臂,打穿了他的胸膛,打烂了他的脸。

有呆立原地的日军,钢珠从他的正面射入,从背后穿出,在身体上留下数十个对穿的窟窿。

钢珠雨只持续了五秒。

五秒后,阵地上已经没有站着的人了。

只有满地抽搐的尸体,和汇成小溪的血。

惨叫声短促而密集,然后迅速平息——因为大部分人瞬间就死了。

没死透的,在血泊里蠕动,发出非人的呻吟。

「第二枚——发射!」

第二个阵地。

同样的钢珠雨。

「第三枚——发射!」

第三个阵地。

当最后一枚飞弹的钢珠落尽,第4联队剩馀的一千五百名主力,全部在痛苦中死亡。

「第三个目标:第22旅团指挥部。」边云像是吃饭点菜时,声音平静的继续开口。

第22旅团指挥部,那是一个村庄。

十几栋民房被日军徵用,车辆进出频繁。热成像显示,里面至少有上百个热源。

「武器选择:『龙息』温压火箭弹。」边云说。

「发射。」

火箭弹升空。

三秒后,村庄上空绽放出死亡之花。

白光。

闷响。

然后,村庄消失了。

不是部分损毁,是整体抹除。

十几栋民房丶里面的日军参谋丶通讯兵丶后勤人员,全部在三秒内汽化。

原地出现了一个直径约八十米的黑色玻璃圆盘。

圆盘光滑如镜,反射着夕阳最后的光。

圆盘上,密密麻麻的碳化轮廓,像一幅抽象的人体拓印画。

「现在,只剩最后一个目标。」边云活动了一下脖子。

最后目标,是黑岩义胜少将,第22旅团旅团长。

这个老狐狸在炮弹响起的第一瞬间,在看到知鹰二和那些军官「消失」的第一瞬间,就做出了判断。

这不是他能理解的战争,这不是他能对抗的力量。

所以他跑了。

丢下旅团指挥部,丢下炮兵大队,丢下第4联队,带着十几名亲卫,躲进了一个典型的江南院落——白墙黑瓦,原本可能是某个地主乡绅的宅子。

宅子有地下室,很深,是以前用来储藏粮食和财宝的。

黑岩躲了进去。

地下室很暗,只有一盏煤油灯。墙壁是青砖砌的,厚达半米。头顶是两米厚的夯土层。

「找不到我,找不到我……」黑岩喃喃自语,脸上写满恐惧,

「天罚找不到我的……我在地底下……这麽深……」

亲卫队长小野少尉递过来水壶:「将军,喝点水。」

黑岩接过,手在抖,水洒了一半。

「小野……你说……那到底是什麽……」他的声音在颤抖,「不是炮……不是炸弹……是……天神罚吗……」

小野沉默。

他也不知道。

「将军,我们……要不要投降……」一个年轻的卫兵小声说。

「八嘎!」黑岩猛地站起来,但又腿软坐下,「投降?向谁投降?敌人在哪?你看见敌人了吗?」

没人看见。

敌人像幽灵,像天神,只从天而降下火焰和死亡,却不露面。

「它凭什麽找到我……」

黑岩继续喃喃,「我都躲在地下了……这麽厚的地……它怎麽找……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