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他老婆好像还很听它的话一样,连爬床陌生男人这样的事都照做。
男人?姓系叫统?
周港循本就难看的脸色变得更加阴沉,手臂血管青筋微微鼓起。
妈的,到底哪来那麽多垃圾脏东西缠着他老婆。
周港循开始迅速往回翻,系统这两个字经常会穿插在他老婆的日记中,从阮稚眷很小的时候它就在,直到阮稚眷被赶出阮家它才消失,消失前教唆他老婆来爬他的床。
是鬼吗。
但好像没有害他老婆的意思,还指明了要他老婆只爬他的床。
周港循把这些天的日记内容看完,正要收起来,就发现日记后面还有使用过的痕迹。
阮稚眷在日记后面密密麻麻记着帐,记着每一笔周港循给他花的钱。
周港循一笔笔看下来,视线落在他老婆写的最后一段话上,「按照上辈子的价格,周港循早就已经足够可以买下我了。」
「所以他是我的丈夫。」
价格丶买下……
周港循只觉得遍体生寒,身上的血仿佛凝固了般,日记上的每个字都在说,他老婆曾经被贩卖过。
甚至价格才便宜的几千块,就被卖了。
他老婆是一个活生生的人,被卖了。
周港循的身体出现不可克制的细微抖动,和以往解决处理那些脏东西的时候不同,他现在是真的有杀心,想让人死,想毁坏一切。
卖给了谁,别的男人对吗。
不然为什麽会把买下和成为丈夫这样的结果绑定。
他只是给阮稚眷花了那麽一点点钱,就可以成为他的丈夫。
周港循攥握着拳头,眼眶湿红,仰着头气不匀地咬牙切齿骂道,「去他妈的丈夫,阮稚眷,你是不是想气死我。」
他他妈的是怎麽养老婆的,这麽一点小恩小惠,就让他老婆认同他是丈夫,周港循没有对丈夫这个词,感到一点该有的喜悦,他心脏堵得厉害,就快要恨死了。
「上辈子……去他妈的该死的上辈子,去他妈的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