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自己。」阮稚眷嘴里振振有词,扭曲事实地大嚷大叫地吵闹道,「你……你可能不太知道,你刚刚没醒的时候,就把我睡了,还给睡坏了,所以你得对我负责……」
「坏了?我看看是怎麽坏的。」周港循视线往下落,但没等做什麽,下一秒,他的秘书保镖和酒店的工作人员就赶了过来,原因是酒店的工作人员在监控中,发现有人偷偷进了他房间的门。
阮稚眷见人来了,就更来劲了,好像他们能给他撑腰似的,「周港循,你睡了我,你得对我负责!你得娶我,结婚……以后还得给我花钱,伺候我……」
然后这些……现在一一实现。
「哼哼……」
阮稚眷小声哼哼着,在家里他可以不用装成老猫叫,家里只有他和周港循,顶多再加个小黑,不过小黑现在在睡觉,而且周港循和他说,小狗要十六天左右才会听得见,所以他现在出声,小黑也听不见。
「周港循,我的身体变得好奇怪了……」
阮稚眷抓着周港循脑袋上的头发,开始用手去掰他的嘴巴,扒着看,担忧道,「周港循,是不是因为你的嘴巴里边有毒呀?」
周港循愣是咬住没松口,他抬眸看阮稚眷,「关心」地询问,「怎麽奇怪?」
「不知道……哼哼……」阮稚眷说不好,瘪瘪着唇,「想哭,想尿尿。」
「我看看。」周港循又做起来坏人坏事,他一副凝重地检查模样,手掐捏着阮稚眷的肉问道,「这样难受吗?什麽感觉?」
阮稚眷被捏得直哼唧,手抓住了周港循的手臂,「不好……好像不好……」
「是好。」周港循在阮稚眷耳边分析「病情」道,「你没发现你自己在往我手上凑吗,如果我不动,你就会自己碰我的手。」真骚。
阮稚眷低头看着周港循的手和白肉,是这样的吗,「你……你多捏几下,给我看看……」
然后阮稚眷就发现,自己真的总在往周港循手上去贴靠。
周港循低下头,埋回阮稚眷的怀里,「那现在这样是好,还是不好。」
阮稚眷红着眼睛,盯着自己往周港循那边贴送的动作,哼哼着,点头,「是好……好的。」
「好的话要怎麽样?」周港循微眯着眸,盯着阮稚眷,带有诱导性地用粤语问道,「是不是可以多这样?那每天都吃好不好……老婆。」
「呜呜呜……好……」阮稚眷觉得自己好像又被周港循玩弄了。
像他是周港循的玩物……玩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