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她可能觉得这样就能和她丈夫永远丶永远丶永远丶永远地在一起了。」周港循慢悠悠说着,夹着一块红烧肉贴心地递到阮稚眷嘴边,阴恻恻地冷勾着唇,关心似的道,「怎麽光吃饭?不是你嚷嚷着要吃红烧肉的吗。」
阮稚眷被吓得眼睛一眨不眨,看……看啊,刚刚那就是杀人感言丶作案动机吧。
那个告示栏上找的新烹尸案凶手,肯定就是他……
而现在他被凶手胁迫了!
周港循抬手掐住了阮稚眷的脸蛋,笑着,「你要的,大块。」
不是还想和别的男人跑吗。
「张嘴。」看看你「男人」的肉好不好吃。
阮稚眷眼眶都红了,哆哆嗦嗦地张开嘴,咬住了周港循喂的红烧肉,含在嘴里,在他的注视下,像个木偶一样听话地麻木咀嚼。
没有电视里说的骚味,和以前吃的猪肉味道一样。
就见周港循也夹起了碗里的那块肉,吃了。
没系了,没系了,阮稚眷松了口气,他自己都吃了,那肉应该没问题哒,想着,他又夹了块给周港循,他一块,自己一块。
他一块,自己一块……
自己一块,自己一块,自己……怎麽感觉嘴里这麽……苦哇哇哇哇……
筷子也是苦的,舌头也是……苦哒!
「好苦啊……」阮稚眷噙着眼泪,吐着舌头,感觉自己的舌头都苦麻了,「红烧肉怎麽是苦的啊……」
呜呜,和他的命一样苦。
「哦。」周港循嘴里不咸不淡道,「忘说了,今天心情不好,把糖熬糊了。」
怎麽能这样,这麽香的肉,它是苦的呜啊。
周港循心情不好就不好,为什麽要对他的红烧肉下手哇。
早知道中午就该去把他举报了。
铁门啊……铁窗啊……铁锁链,手扶着铁窗……望外边……
阮稚眷心里哼哼着,唇角下沉微垂,撇着小嘴,想了想,嘟嘟囔囔问周港循,「明天吃什麽呀?」
「工地盒饭。」
工地盒饭……阮稚眷把脑袋埋在饭碗,唇角一勾,邪魅一笑,(?罒?罒?)嘿嘿,嘿嘿嘿,很好,举报喽,把他抓喽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