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大腿……这里,就这里啊……」阮稚眷手指焦急地在空中戳指给周港循看,两只杏眼直直盯着他的眼睛,心里疑惑:都那麽红了,周港循是看不到吗?27岁,正是给他挣钱花的年龄,眼睛可不能这麽不好啊!
周港循没注意阮稚眷的小动作,视线都在阮稚眷的磨伤上。
确实很红,视线所经之处都是乾净白皙的皮肤,就那两大片红通通的,像两三岁还不太会自己尿的小孩,尿尿没擦乾净屁股大腿,起的尿布疹。
周港循挤了白色药膏的手指轻轻点在了上面,他的手经过这段时间搬货搬砖的反覆磋磨,早就伤痕累累,生了不少薄茧凸疤,变得粗糙发硬。
所以即使动作再轻,指腹落在阮稚眷的皮肤上都有很明显的刮划感。
「周港循,你手怎麽这麽糙,刮得我肉疼……」阮稚眷小脸皱巴巴着往后躲,屁股一下坐进了沙发的凹陷坑里,整个人瞬间人仰马翻,失力抬起的脚不偏不倚直接踢踹上了周港循的胸腹,「啊救……」
阮稚眷的求救刚说了一半,就被周港循掐抓着脸颊抓了回来,「……」
「你去工地搬几天砖也这样。」周港循蹲跪得很稳,上半身被踹时,没有一点晃动,他说完,扯过阮稚眷的大腿,夹住,固定在腰间,另一只手抬手轻抽了下他另一条的腿,警告道,「别乱动,不想腿烂掉就忍着。」
烂……烂掉?
阮稚眷一听说会烂掉,当即就不动了,(O?O)(」∠)_。
哼唧哼唧着,花了几分钟才让周港循涂完了药。
「周港循,药膏掉了……」阮稚眷正检查着周港循有没有偷懒哪里没有涂到,自己的手就不小心碰掉了一点,「……」
这可不怪他,是什麽地有力,它有力就掉下去了。
于是,他眨巴着眼睛抬头询问道,「周港循你手上还有吗……」
周港循看着地上那点白色的药膏,眸色沉了沉,「蠢死了。」
「你才……」阮稚眷正要反击,就见周港循突然一下站起了身,背对着他拿了套新衣服就朝卫生间走去。
「你……你干什麽去?我还没骂完呢……」
「洗澡,你太脏。」周港循丢下这一句,就关上了卫生间的门。
「你……你才脏呢!」阮稚眷朝卫生间的方向气急败坏大喊道,「你最脏,你脏死了!你个臭流浪狗,哼!」
他……他有那麽脏吗?周港循洗个手不就行了,怎麽还把澡都洗了。
周港循打开花洒的水龙头,冷水从上面流出,他没入水中,眸光沉沉地看着自己碰过阮稚眷的右手。
能不脏吗,刚刚手都快伸进底裤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