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等对方回答,阮稚眷又看见装着鸡汤的汤锅,他拿着汤勺搅了搅里面剩下的食材,红枣丶枸杞丶香菇丶木耳丶胡萝卜丶山药……
阮稚眷边搅边点点头,嘴里小声嘟囔着,「好吃的,好吃的,放了这麽多材料炖的,能不好吃吗。」
「这个是可乐鸡翅吗?是,我看见可乐了,还剩半瓶,可乐倒完了可得盖紧了,不然气跑出去就不好喝……其实也好喝的,就是不辣嘴了。」阮稚眷说着舔了舔刚刚抓过可乐鸡翅的手指。
嗯……手指味。
阮稚眷一下停住,两只眼睛也不眨了,像是要哭似的,怎麽能是手指味呢,那可是可乐鸡翅啊,不应该是可乐味的吗?他今天才刚刚喝过的可乐。
都真的跟真的一样了,为什麽就不能让他吃一口呢。
「你们下次能不能不掀桌子?」阮稚眷正说着,手里的鸡腿「噗叽」一下从他的手里滑了出去,「啊,鸡……我的鸡腿……」
他想都没想整个人扑跪了过去,手就要捡起那个炖的鸡腿,「吱嘎」一声,门开了。
屋内的争吵声戛然而止,一家四口没了,地上那个香喷喷的鸡腿也没了。
有的只是为了抓鸡肉,而吻(划掉)猛烈撞击上了周港循脆弱的大腿内侧的阮稚眷,和累了一晚上,结果进门就遭此袭击而浑身僵硬的周港循,「……」
大周:这是要赶尽杀绝,永绝后患是吧。
「呜呜……」阮稚眷仰着脑袋,跪在地上,手指不甘心地盲人摸象似的摸着地板,他宁愿相信是自己眼睛不好,看不见了鸡肉,也不敢相信,鸡肉消失了。
「我的鸡肉呢……」
大周:在你嘴边。
「……滚回去,睡……」周港循抬手推开阮稚眷的脑袋,转身进了浴室洗澡。
十几分钟后,再出来时,阮稚眷已经躺回床上睡了。
周港循站在床边盯看了他一会,才铺床躺下。
但不到半个小时,他就被声音吵醒了。
「鸡,鸡肉……别跑……」阮稚眷身子一翻,手一伸,就抓住了他的梦中情鸡:周港循的头发。
「我已经把你抓住了,可乐……嘿嘿嘿嘿,可乐鸡翅……咯咯哒咯咯哒……」
「别走,老母鸡……我的老母鸡汤……不要啊……不要肘呜呜呜……」
身子躺在地上,脑袋被抓得悬空的周港循,看着一会哭一会的阮稚眷,逐渐起了杀心。
哈。
王富财这一晚上都让他吃了什麽脏东西?
凌晨两点半,少了几根头发的周港循坐起来,眸光幽幽地盯看着阮稚眷。
终于,十分钟后,他起身,朝阮稚眷靠近。
先是掀开了他的上衣,检查胸口,除了被蜈蚣咬的地方,和被他自己打肿的部分,一切正常。
「这是什麽?」周港循视线一停,伸手捻了过去,力气不小,很快就搓得皮肤通红,直到阮稚眷哼唧出声,他才放开。
锋利阴冷的眉眼舒展了几分,黑沉的眸色也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