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了军刀和手枪,司马还从尸体的大衣口袋里摸出几把钥匙,形状古怪,齿形也很特别,他插到雪地气垫船上试了试,刚好合用。摸索了好一阵,司马启动其中一艘,在雪原上歪歪扭扭兜了个圈子,觉得勉强可以驾驭,有这麽个「代步工具」,可以节省很多力气。
不过四艘气垫船太多了,司马拔出手枪,瞄准另外三艘气垫船的油箱,谨慎地扣下扳机,试了试斑蝰蛇手枪。一枪,两枪,手一震,炸膛,接着油箱起火,毫无悬念地把气垫船炸了个底朝天。司马丢下炸膛的手枪,又拔出一把枪,这次运气不错,开了四枪也没炸膛,把剩下的两艘气垫船一并「干掉」,觉得神清气爽,出了一口恶气。
他奶奶的!他们来到奥利司他是等「维列宁」出现,本来与世无争,好端端体验一把鲜卑利亚的渔猎生活,结果祸从天降,遇上这麽个糟心事,田馥郁生死未明,「旱魃蛊」不知出了岔子,彻底失控,司马心里十分恼火。田馥郁是他手头最强的一张底牌,万一出了问题,战力大损,能否平安回北直都是未知数……
恼火归恼火,司马并没有放弃希望,他招呼胡秋生坐上气垫船,绕过镇子朝森林驶去。镇民们被爆炸声惊动,纷纷赶来看热闹,却见地上躺着三具尸体,鲜血染红了积雪,气垫船被炸得四分五裂,唯一完好的一辆飞驰而去,不禁目瞪口呆,不知发生了什麽。眼尖的认出司马和胡秋生,指着气垫船大喊大叫,一石激起千层浪,他们竟干掉了联邦安全局的人,一时间群情激愤,有人头脑发热,还撒开腿追了上来。
两条腿怎麽追得上雪地气垫船,司马转动手把增加油门,很快把镇子远远甩在身后。不多会一座孤零零的木屋出现在视野之中,远处就是黑压压的森林,他放慢速度,谨慎地靠上前,四下里搜索敌人的踪迹。雪地空旷,一览无馀,令司马吃惊的是,木屋周围一片狼藉,到处都是尸体,枪枝散落一地,有的枪管拧成麻花,那是子弹炸膛了,有的完好无损,半埋在雪地里。
司马停下气垫船,关照胡秋生留下看守,他朝最近的一具尸体走去。那是个穿着战斗服的老毛子,身强体壮,神情扭曲,头颅歪在一边,被拧成一个诡异的角度,上衣褴褛,露出血呲呼啦的胸膛,肋骨断折,心肝都被掏空了。他脸上肌肉微微抽搐,顿时记起边釜和「狂犬蛊」,后脑勺隐隐作痛,心有馀悸。
司马手持一把斑蝰蛇手枪,伸长胳膊尽可能远离头脸,提起十二分小心,一具具尸体看过去,死状各不相同,致命伤基本都集中在头部和颈部,有的脑壳被打扁,脑浆迸裂,有的咽喉被抓了个血窟窿,惨不忍睹……尸体的心和肝都不翼而飞,其他内脏倒没怎麽动。
司马深吸一口气,推动精血饲喂「通灵蛊」,意识不断向外探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