娜塔莉娅今年四十一岁,面相一点都不显老,看上去只有十六七岁,不过斯拉夫人发育早,十六七岁时就是大姑娘模样了。年轻归年轻,娜塔莉娅长得并不好看,同样是毛妹子,她比安娜·彼得罗芙娜·彼得罗娃差远了。当然她也不在乎这些,娜塔莉娅是个「工作狂」,连化妆都敷衍了事,如果不是出于职场的礼貌和习俗,她宁可裸着一张「素面」走来走去。
鼠疫,天花,霍乱,流感,疟疾,历史的教训极其惨烈,娜塔莉娅没有特立独行,她遵从医务人员的建议,穿起全套防护衣。登上火车,警方探员安德烈主动介绍情况,并领她来到那节该死的车厢,那个该死的包厢,四个人死在里面,按照法医的说法,死于某种未知的烈性传染病。
车站的医疗条件很简陋,缺少相关设施设备,赶来援助的医生也无法确认病原体,他们建议把尸体运往传染病实验室作进一步研究,至少是P3级别,也就是生物安全防护三级实验室,最好是P4实验室。但这一建议遭到警方的否决,具体来说成吉图拉的警察局长不同意,他坚持要等联邦安全局派人来处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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娜塔莉娅并不相信法医的说法,到目前为止,除了包厢里的四名死者,列车上并没有出现第五个病人,所有乘客都很正常,虽然他们情绪很不稳定,焦躁得令人抓狂。伊戈尔等人的死很可能另有原因,据安德烈提供的情报,另外三名死者是秦国游客,伊戈尔陪他们去北海玩了一圈,然后从伊尔库扬站登车,目的地是首都圣瓦西里堡。
娜塔莉娅站在包厢门口,视线扫过里面的尸体,最后落在伊戈尔身上,他敞着大衣,毛衣衬衫内衣被粗暴地剪开,露出毛茸茸的胸脯。据说伊戈尔咽下最后一口气时,列车长马克西姆正好在场,心急慌忙给他做心肺复苏,后来听法医说是「烈性传染病」,马克西姆吓得腿都软了,当场瘫倒在地,扶都扶不起来。
「又见面了,伊戈尔·伊万诺维奇·西多罗夫,你现在的模样真可笑,像条扒了皮的死鱼……」娜塔莉娅蹲在尸体旁,尽情嘲笑自己的上司,伸出手在他胸腹间按了按,脸色顿时变僵硬。她起身叫来安德烈,让他守在外面,不准任何人打扰,然后关上包厢门,打开医疗箱取出手术刀,小心翼翼切开伊戈尔的胸腹,找到「黑魔法的虫子」,果然,它僵硬不动,早已死去。
娜塔莉娅此行最主要的目的是回收「黑魔法的虫子」,每一条存活的虫子都是宝贵的财富。联邦安全局在这方面的研究起步较晚,进展缓慢,取蛊种蛊的技术远远落后于「二处」,他们只会粗暴地挖出「黑魔法的虫子」,死活听天由命,而「二处」已经开发出特殊的药液,通过多点注射,把宿主全身精血逼入蛊虫体内,有效提高了取蛊后蛊虫的存活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