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条件差的基本上拖家带口的来,回去的路上都快走不动了,撑着了。
不是他们想占这个便宜,因为吴老爷子发话了,只要来祭拜他家老二的人都管饭,无论认识不认识。
于是呼十里八乡的老百姓都闻风而来,不为别的,就为能吃顿好的。
傻柱看的那是啧啧称奇:
「我艹了,这得花多少钱啊师兄?」
「我爹嘎的时候也给他办个大的。」
「啪。」傻柱话刚说完脑袋就被重重的拍了一下。
「谁,谁特麽打我?」傻柱回头一看,打他的正是亲爹何大清,此时正满脸阴沉的看着他。
何大清旁边还有栾掌柜等人,因为吴家把丧事越办越大,丰泽园不得不再次调动人手过来帮忙。
栾掌柜则是过来吊唁的,只见他对着傻柱竖起大拇指:
「柱子,你是这个,要是你爹走的时候有这场面算他没白活。」
「哈哈哈哈…」一群人都笑的不行。
傻柱一脸尴尬的笑着:「爹,您别生气,儿子开个玩笑。」
「来来来,抽菸,抽菸。」
说罢掏出烟给众人散了散。
何大清美美的吸了一口烟,看着人山人海的吴家不由得感叹道:
「柱子,爹走的时候你要是真给我办成吴家这个场面,那爹真没白活!」
「爹,你来真哒?」傻柱瞪大眼睛问道。
何大清没好气道:
「那还有假?谁不想死后风风光光的走。」
傻柱还有些不相信,可见栾掌柜等老一辈都齐齐点头,非常认同何大清的话。
傻柱只能挠着头道:
「那行,等你老嘎了儿子我尽量给爹您把场面整大点儿。」
栾掌柜等人听了傻柱的话纷纷对他夸赞起来:
「柱子孝顺。」
「仁义啊柱子。」
「打小我就觉得柱子你行!」
连何大清听了都一脸的欣慰和满意。
自己百年之后儿子怎麽做的他管不着,起码现在话说的漂亮。
当天晚上,吴家全是正式的摆大席,那些亲朋好友和生意上有合作的人都前来吴家吊唁。
和之前商量的席开80桌有些差别,现在整整开了120多桌。
吴老二的排面算是拉满了。
当然吴老二虽然留了全尸,但终究不全,吴老爷子托关系找了不少手艺人给儿子修复下体。
也算弄了个齐活,第二天一大早送葬的队伍排成了长龙,那是锣鼓喧天鞭炮齐鸣。
送完再回吴家吃一顿,这丧事才算彻底的办完了。
至于吴老二的未婚妻苏梅那就爱咋滴咋滴了,也管不了那麽多了。
苏家人也没差事儿,两天的席面六顿饭一顿没落下,算是混了顿好的。
他们之前也嘀咕了吴家的财力,没想到这麽有钱,120几桌啊,谁特麽办的起。
不过苏父也没什麽野心,既然没这个缘分就别硬凑。
好在自己女儿没嫁过去,不然铁定要守寡,吴家不可能让自己的女儿再嫁的。
现在就挺好,吴老二嘎了,解决了苏家人心中的大石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