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能怪肃野如此生气,白书羽先前的气势,加上他本人已经是中阶,还带来了雪羿这个中阶。肃野已经做好了应对两个中阶Alpha联手发难的准备,甚至暗中调整好了战斗姿态。
结果白书羽突然来这一死出!能不生气才怪。
这一边,白书羽的膝盖刚触及地面,身后一直站立的雪羿便在短暂的震惊后迅速反应,夹着他的胳肢窝,猛地向上提起来。
白书羽的膝盖甚至未沾上一丝灰尘,他只觉得眼前的画面猛地下移又迅速上升,人就已经被架着站了起来。
看着他哥如此生气的样子,白书羽讪讪地摸了摸鼻尖,垂着眼睫不敢直视,喉结滚动了几下,最终还是把辩解的话咽了回去。
他哥小时候很调皮的,越是危险的地方,他越乘着大人不在的时候偷偷去。
而他就是一直跟在哥哥身后,被不喜欢的跟屁虫。为了也能出门玩,他哭得鼻涕直流,跪着求他哥带他出门玩。
他哥嫌弃他将鼻涕蹭到他衣服上,嫌弃的同意带他出去玩。虽然那次,两人都被各自家长罚了。
白书羽偷偷抬眸,看了眼他哥,然后迅速低头。
其实,他也有考虑过以多敌一的策略。
但想着上一次,他与黑叶叶、萧致风三人加起来,他哥都游刃有余地应对他们三人,不处于下风。他便放弃了这个想法。
他的眼角余光瞥向身旁的雪羿,对方正垂眸看着他。
雪羿是他在来找他哥的路上遇到的,他并未与雪羿有过任何商量,自然也就未曾考虑过联手攻击他哥。
白书羽心里知道,雪羿虽然也好奇灯塔水母长尾蛾的真相,但却没有很很好奇急迫的想知道真相的心情。
雪羿属于——秘密的真相知道最好,不知道也无所谓。
而他完全相反,不知道秘密,他真的会疯掉的!
肃野也说累了,停了下来,目光深沉地望向白书羽,声音低沉而冰冷地说道:“关于这件事,涉及安全局的高级机密,我无法向你们透露任何信息。”
“啊??一点都不能透露吗?”白书羽眼睛水汪汪地看着他哥,试图唤醒他哥的亲情,然后告诉他高级机密的真相。
肃野目光如墨,坚定地摇头:“一点都不能透露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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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砰”的一声,眼前的大门猛地关上,白书羽被关在门外。他目光紧锁着那扇紧闭的门扉,不满地跺了跺脚。
“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?”
全程目睹了这一幕的雪羿,突然开口询问。
白书羽转头望向左侧的人,然后转身离开,边走边回答,“我哥都说了是安全局的高级机密,我再怎么计划,就能知道真相了?安全局的保密程度又不是说说的。”
“安全局那边的人脉,我也几次试探,对方就是一点也没有透露。”
雪羿看着白书羽的后脑勺,立刻意识到他所指的安全局人脉是淮砚初。
“不过,话说回来,”白书羽突然停下脚步,回头望向肃野二楼的方向,“我哥昨天让我帮他整理几套换洗衣服和洗漱用品,送到了一个地址,我查了一下,那是修清大哥的住所。”
白书羽眉头紧蹙,尤为不解,“他不是拒绝了跟修清大哥的婚约吗?怎么昨天去人家家里过夜了?”
“婚约?”这个词让从不知情的雪羿惊讶地重复道。
听到他这么惊讶,白书羽缓缓看向他,又瞥了一眼二楼的方向。雪羿顺着他的目光望去,肃野此时在屋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