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晖没忍住,猛地呛了一下,下意识地往后躲了躲。
田以一点没留情,「啪」!的一声脆响,结结实实地扇在了梁晖的脸上,力道大得让他自己的掌心都瞬间发麻。
梁晖被扇地猛地偏过头,脖颈的线条绷得笔直。
他指节不自觉地蜷起,藏在身后的手紧紧攥着,连指节都泛了白。
片刻后,他缓缓勾了勾唇角,舌头顶了顶被打的腮帮。
眼底的温柔彻底褪去,染上一层深不见底的暗色,那是压抑到极致的克制,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占有欲。
爽。
够胆。
真打他,真卡他下巴,真给他灌酒。
田以有点懵了,半天没反应过来,手还是麻的。
他刚才是不是太用力了?感觉刚才那一巴掌,也太清脆,太大声了。
自己是爽了,就是他晖哥别生气哈。
可别因为一个小小的惩罚,破坏了他们之间的友谊!
他咬了咬唇,满脸忐忑地凑过去,小心翼翼地想掰过梁晖的脸,「没……你没事吧,晖哥?」
视线对上的那一刻,田以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,更害怕了。
梁晖的眼神太暗了,瞳孔很黑,和平时那个温柔纵容的他判若两人,就像被什麽东西侵入了一样,陌生又有压迫感。
他慌忙眨了眨眼,再看时,梁晖的眼神又淡了下去,只是依旧没什麽表情,猜不透情绪。
田以硬着头皮找补:「晖哥,你可不许生气啊。我之前都没生气,虽然我把酒泼你脸上了,但也没什麽大不了的……而且我打你力气大,我的手也麻,力都是相互的,不能怪我!」
梁晖看着田以粉粉嘟嘟的嘴巴上下张合,连衣裙掐出他细瘦的腰线。
一双白花花的大腿,就在他的眼前。
肉肉的,又直。
小腿也又长又细,他的身上都是香香的。
梁晖闭了闭眼,微微凑近,贪婪地闻着他身上的香气。
想亲,想抱,想圈住他的胳膊,让他在他怀里无法动弹。
想把他死死圈在自己怀里,抱进自己的肌肤里。
想把他吻得意乱情迷,想让他只属于自己。
梁晖用力压抑着心底的炽热,胸口剧烈起伏,盯着田以。
他舔了舔嘴唇,终归没有忍住。
梁晖握住了田以的手腕,不顾田以的惊吓,把他的手腕抓过来,摊开他的手掌。
在田以无比震惊,僵硬的表情中,梁晖俯身低下头去。
将脸缓缓贴在了田以的手心里。
虔诚地,悲壮地。献祭一般地。
梁晖温热的吐息洒在他的掌心,柔软的嘴唇轻轻蹭过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。
田以彻底惊呆了,浑身僵得像块石头,连呼吸都忘了,脑子里一片空白。晖哥这是在干什麽?
梁晖控制着自己的情绪,在田以手心只停顿了几秒,便直起身。
田以:「晖……晖哥,你干嘛。」
梁晖声音暗哑,磁性诱人:「我看看你手心有没有受伤。」
说着,梁晖就把田以的手掌贴在了自己的脸上,贴了一会儿后,他才舍不得的说:「你看,我都受伤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