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就是坐太久——”话音未落,梁思意忽然被他打横抱起,她吓了一跳,心也跟着一提,“阎慎……”
他眸色渐沉,说:“我帮你洗。”
两个人挤在拥挤的淋浴间,温度适宜的热水浇下来,衣服凌乱地堆在地上,梁思意一会儿挨到冰凉的瓷砖,一会儿又靠在炙热的怀里。
她的双腿变得更加没力气,迷迷糊糊被浴巾裹住,一阵天旋地转,转瞬又躺在柔软的床上。
“头发……”卧室里没开灯,梁思意撑着胳膊坐起来,她看见阎慎转身走出去,进来时手里拿着的却不是吹风机。
他将包装盒随意扔在床边,柔软的浴袍系带无意间从梁思意膝盖上扫过,她喉咙有些发紧。
阎慎却没有急着做什么,站在床边,托住她的脸,指腹轻轻蹭了两下,声音有些低:“梁思意。”
她轻轻“嗯”了一声。
“可以吗?”他低头,灼热的吻落在她的眉心,又顺着吻到鼻尖,没有再说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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梁思意脸颊滚烫,在朦胧光影里握住他的手臂,吻到他的嘴角,是无声地应允。
之后的一切,水到渠成般发生。
梁思意有一瞬的痛意,但很快又被他的吻夺去呼吸,他的鼻尖陷入细腻的软肉,手指跟着游走安抚。
薄毯垂在床边,伴随床榻轻晃,柔软的尖角不停扫过地面,忽快忽慢的节奏带起一阵绵长隐忍的喘息声。
梁思意的湿发披散在枕头上,眼角溢出的泪和汗意顺着滚进潮湿的发间,他停了一瞬,和她挨得很近。
急促的呼吸声纠缠,阎慎低头吻在她眼角,尝到一点泪水的咸,感受睫毛扫过嘴唇的细微触感。
他手指从她潮湿的发间穿过,额间的汗珠伴随大幅度的动作滴落在她脸侧,梁思意难耐地呼吸着。
弓弦绷紧又弹动,箭矢命中靶心。
梁思意流出生理性的泪水,腿腕交叠,被阎慎紧紧抱在怀里,静谧的夜晚变得漫长。
……
一整个周末,梁思意和阎慎没出过门,初尝情事的年轻人因为分别,因为热恋,精力总是格外旺盛。
卧室的窗帘一直紧闭着,屋里时而亮着昏黄的灯,时而又变得黯淡,交谈声断断续续。
空气里是散不去的暧昧气息。
阎慎提前订好的机票一推再推,但总归要到该离开的时候。
周日晚上,他趁着梁思意熟睡时,先在厨房忙活了会,弄好又将变得混乱的客厅和浴室恢复原样,扫地机器人在屋里移动。
阎慎将垃圾和外卖食盒放进一个大的袋子里,梁思意听到动静,从卧室里走出。
她穿着阎慎的睡衣,宽大的衣衫下摆垂在大腿中间,露出的脚踝和膝盖上都有明显的痕迹。
“你要走了吗?”梁思意浑身酸软,嗓音也还是哑的。
“还有一会。”阎慎走过来,握住她纤细的手腕,“吵醒你了?我煲了汤,要不要喝点?”
梁思意没什么胃口,只伸出手臂圈在他腰间:“我送你去机场吧。”
阎慎手贴着她的脑袋揉了揉,说:“不用,你在家好好休息,下周我再过来,等你实习结束,我陪你回家见何姨。”
梁思意乖乖地点头。
“那来喝点汤?最近都没怎么好好吃饭。”阎慎捏了捏她的耳垂,“剩的食材我都洗好配好给你放在冰箱,你之后要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