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反正咱俩也没同居过,分不分就那麽回事。」
「池然。」向野看着她,有些无奈。「忍忍,等我想办法解决掉这个麻烦。」
「那要是解决不掉,咱们就一直分着呗。」池然明白他的意思,男人都要面子。
向野言道:「我不想,他有那种感觉。」说到这,气的牙疼。「什麽玩意,不会自己找个媳妇。」
「消消气,这种事也说不好,咱们总不能老让他当血包,适当的也是要给点甜头。」池然无所谓的。
「不行。」
向野非常在意这件事,摸了摸池然的头顶。
「你别摸我的头。」池然是很不喜欢向野这个动作,就感觉像是在『撸猫。』
向野却很喜欢,看着可爱,其实他更想亲一口,摸头顶就是他在压制自己对池然的欲望。
「我在警局那边办了停职。」
「为什麽?」池然诧异道。
不太明白,这麽热爱工作的大哥,竟然办了停职。
向野言道:「最近发现一个很好的项目,就打算先开发下。」
「等等。」池然一听,心里就不踏实了。「你可别乱投资,我跟你说这年头挣钱不容易。」
向野明白池然的担忧,「稳赚不赔。」又忍不住,摸了摸她的头。
这给池然烦的。
「我先走了,那边有些事。」
池然不知道该说些什麽,摆了摆手。「赶紧走吧。」
等他真走了,她心里空空的,有点失落。
「分居。」
池然咬着牙,一脸的斗争。
「傅明烨,你给我等着。」
阿嚏~
傅明烨鼻涕一把,眼泪一把,还很难受。
「怎麽回事?」他压根不知道,这是什麽症状。
地墓虽然被司家老祖宗击退,也偷偷在向野身上下了点东西。
向野完全没感觉,甚至感觉不到那虫子钻入身体里时的痛苦。
傅明烨则不同了。
一直感觉不对劲。
「什麽情况?」突然,蓝眼睛的他上身,那股气势也变的阴暗许多。「还能是什麽情况。」
撸起袖子,看着灵契的法印。
「有人试图种蛊。」这可是个机遇,不能放过。
傅明烨轻蔑的笑着,拿起一旁的匕首,狠狠的在法印上割了一刀。
流出血后,念着咒语。
正在开车的向野突然眼前发黑,用最快的速度把车停在路边,呼吸有些困难。
「怎麽回事?」他完全不知道自己的情况,感觉胳膊很疼,撸起袖子查看。
突然就被破了一道口子,一直往外流血。
他快速去拿纱布,车上有急救包。
很显然,他已经没有力气去拿,眼皮睁不动,眼前发黑。
胳膊出血很快。
这样下去,真不知道会不会失血过多。
暴毙而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