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然出去后抬头看着天空,眼角流下一滴泪。
这世上最痛的,莫过于被血脉至亲伤害,而我却掉进了一个王炸的家族,无论是谁都对我造成过不可磨灭的伤痛。
如,傅诺说的那般,如果我是一个正常人,估计早就疯了。
不,我疯过,我的精神也出现过问题,来时路布满了荆棘。
「少主。」司南看出,少主陷入了悲伤中,之前张先生提醒过他们,如果看到池然一个发呆,尤其是去见过她的亲人,要过去跟她说话,把她从悲伤中拉回来。
池然回过神,心口隐隐的疼着,回头时司南递过来一杯咖啡。
就在,池然进去后,司南去附近咖啡厅买的。
「谢谢。」
「我们回去吧。」司南跟在少主身边也有几年,知道少主的习惯,咖啡不能加奶,半分糖。
池然点了下头,上车后叹口气。
「我就是太闲了,没事来找茬。」她也反思自己,为何就不能放过他们,每次说通自己以后,过些日子只要想起姐姐,又会心生怨气。
司南不觉得是找茬,虽说这几年才跟着少主,以前的事他也知道。
「你没毒死他们,已经是仁慈。」
「不能毒死,我要让他们好好活着。」池然也想过毒死他们,总不能为了几个烂人,把自己搭进去。「我要让他们知道,生不如死的滋味。」
司南也知道,少主每次来就是为了发泄心里的怨气。「少主放宽心,他们在里面的日子也没那麽好过。」
「大伯母还有点良知,起码还知道姐姐爱吃凤梨糕,我那个大伯脑子里只有他儿子。」池然咬着后牙槽,必须让大伯失去希望。「帮我个忙,制造点故事给他送去。」
「行。」这种事,司南比较擅长。
速度很快,毕竟制造假新闻也不难。
就是要找人办点事。
池建博的律师已经很少来这里,今天特意来一趟,也是池建博要求见律师。
来之前,律师已经见过司家人。
「池先生,你找我什麽事。」律师也很无奈,池建博没出事之前,他收了终身律师费,也就是说池建博只要活着,就是他的客户。
「我儿子怎麽回事?」池建博不太相信池然说的话,总感觉这里面还有事。「他是不是出事了。」
律师沉默许久,翻出一条新闻。
「前些日子,海生被人抓走,虽然已经被救了出来,目前不管是身体情况,还是精神状态都很差。」律师稍微虚构了些,还有几张医院的照片。
池建博的手在颤抖,儿子还没有成年,就遭遇这麽多事。
「谁抓的他。」
「大巫。」律师直言,看了下池建博。「蒋家之前合作过的一个巫师,现在她比疯子还疯,需要抽孩子的血给自己用。」
池建博一股火上来,头有点晕。
「她挑谁的孩子不行,非动我的孩子。」
这句话让律师很无语,又不能说什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