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师父,阿泰给我留言,有关张家的事。」池然也是试探的说,因为张永恒真的很避讳谈起张家人。
张永恒淡淡的说道:「张家人很复杂,听说他们选出了继承人。」
「张鸿志。」池然都没听过这个人,也不知从哪冒出来的。「听说是私生子。」
张永恒轻蔑地笑着,心里是一点波澜都没有。「张鸿志,如果我没猜错,应该是逐出家族的张华强。」
「就是跟张力合谋的那个人。」池然不会忘记,他们合谋加害师父,最后把东子害死的事。「师父,我前段时间干了件惊天动地的大事。」
张永恒慵懒的坐下,喝了口茶。
「最近东江发生了不少惊天动地的大事,你说的是哪一件。」这话,就差挑明了。
池然傻笑,知道师父已经收到消息。
「就是,把张家的拍卖行给搞黄了。」
「下三行,黄就黄了,也算为民除害。」张永恒看了眼新闻,大概猜到怎麽回事。「你知道张华强跟我都是私生子,为何他一出生就被家族流放。」
池然也想不通,一直只承认师父这个私生子,其他的都不承认。
「是因为师父长得帅。」
「出去别说是我徒弟。」张永恒假装生气,转个身,镜头偏移。
池然以为师父生气了,连忙说:「我就开个玩笑,你说说为什麽?」
「张家孩子出生后都会被算一卦,张华强这个人八字不太好,贪狼太重,总之就是对张家不仅无利,还会令家族蒙羞。」
说到这,张永恒看到桌面的水渍。
跟司铭学的,用茶道看盘。
「你最近干了不少事。」
「不多不多。」池然一听,不妙,师父开始算帐了。「师父,我儿子怎麽样。」
张永恒言道:「小子除了不说话,其他还好。」
「他现在在干嘛?」
「睡觉。」
「我还想看看呢。」
「晚饭前能有时间,平时他挺忙的。」张永恒给小子安排的课程很紧,就这样还能抽空去下棋。「每天要陪太爷爷下棋,很忙。」
池然也是转移下话题,怕师父继续追问。
张永恒也在敷衍,一直看盘的走向。「你对向野做了什麽?」
「我能对他做什麽。」池然一脸无辜的表情,想了下。「他是出任务受了伤,跟我没关系。」
「一点关系没有。」张永恒觉得不对,这关系挺大的。「他的命盘很弱,应该是在渡劫期间,你多少关心下。」
池然抓头,「我怎麽关系,你忘了我跟傅明烨的关系。」师父是不是健忘。
「你跟傅明烨的命星纠缠的没那麽紧密,反而是向野跟他紧密很多,所以我问你,你对向野做了什麽。」张永恒是觉得奇怪,分明是池然跟傅明烨缔结灵契,为何会出现这种情况。
池然尴尬的笑着,这事咋说。
「他们俩看对眼了呗。」还能怎麽解释,一日三餐,别说是傅明烨,换做谁都能心动。「不是我造谣,也不是乱说,他们俩真有问题。」
张永恒叹口气,这问题还不小,有点头疼。
「这样下去可不行,必须阻止。」
「师父,你情我愿的事,怎麽阻止。」池然自嘲地笑着,并不认为自己有这个本事。「还是让他们自然发展,走到哪步算哪步吧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