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好,有用。
太古与几名警员进入院子,看到一个坛子,所有虫子都在那附近。
「去弄点高度酒或者汽油,直接烧了。」
不用出去,这院子就有高度酒。
闵江白不仅在酒吧上班,还卖酒,都是一些高度的白酒,平时他是自己调制一些,然后私下卖给客人。
经过他调制的酒,你想要什麽效果都有。
私下,客人还挺多。
高度酒洒了一圈,点了一把火,院子里的红光闪烁,屋内的闵刀紧紧握着拳头,恨意浓浓。
「她到底是怎麽做到的?」闵刀不敢相信,自己的保命符都能被击破。
无路可逃,今晚注定要输。
闵刀心有不甘,抬头看了眼养子闵江白。「我养你十几年,该是你报答我的时候。」
「义父。」闵江白知道义父的意思,伸出手,接下义父手中的蛊虫,直接服下。
身体疼的半死,尤其是脸,随后他的脸变成了义父的脸。
「从现在起,你就是我。」闵刀早就做好脱身准备,起身时朝一旁的侧门走去。「要有怨恨,就恨池然,是她毁了你的人生。」
这句话就像洗脑一样,深深扎入闵江白的心里。
警察破门而入,直接把闵江白按倒。
已经从侧门走出去的人,绕到四合院的厕所,然后从厕所翻墙到隔壁。
听到隔壁抓人的声音,他淡然一笑,就这点本事还想跟我斗。
闵江白被抓出去后,光线照在脸上。
太古一眼认出是闵刀,只是觉得奇怪,为何会这麽平静,不太像闵刀的性格。
出去后,池然靠在一旁的墙上,太累了。
看到警察把人带出来,眼角馀光扫了下,果然是他。
「闵刀,是不是没想过会有这麽一天。」
「池然。」闵江白停下,看着池然,两眼通红。「是你,是你害了我。」
「哼!你作恶多端,还说我害了你。」池然觉得这种人真是,病态到无药可救。「赶紧带走,我不想看到他。」
多看一眼,都觉得恶心。
听着警车鸣笛声,池然整个人像是泄了气的气球。
太古走到屋内看了看,总感觉哪里不太对劲,又说不出来。
屋内的用品明显是个年轻人,闵刀怎会用这些。
这时,警务人员过来查封屋子,太古也就没逗留,直接朝外面走去。
「池然,人带走了。」太古拉了一把池然,感觉她不太对劲。「怎麽了?」
「无力。」池然现在是一点力气都没有,把剑递给太古。「刚才看到他了,有点疯。」
太古没多想,弯下腰,背着池然离开巷口。
大街上都是警察,没过一会儿防疫站的人也来了,要对这里进行全面消杀。
池然虚弱无力,也听不见声音,昏昏沉沉的。「古大哥,把我送回家,记得把我老公打包过来。」
「嗯。」太古明白,这是被掏空了。「马上就到家了。」这时,池然已经昏睡过去。
路上,太古联系向野,让他出门来接人。
把池然交给向野后,直接去了书房,把剑跟扇子放好。
「那个人,真是闵刀。」不知为何,总有点奇怪,太古心里毛毛的,有些不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