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山水那边的事,你们有去吗?」杜宇突然问起,今晚来也是想了解下当时的情况。
姜成言道:「我没去,家主带人过去的,具体情况我不是很清楚。」看了下向野,又道:「白天我跟叶可在码头附近盘查了下,冰冻的很厉害,这麽快的速度,不像是天然。」
这也是解释不通的地方。
杜宇言道:「开了几个小时的会,也没把速冻的问题说清楚,当时的情况我们也不在现场。」
「现场除了司铭跟司家护卫,还有郝圣洁。」说到这,向野看向杜宇。「郝圣洁什麽都没说?」
杜宇叹气道:「只说了一句,没看清楚。」大家都知道,这是故意隐瞒。
姜成听明白了,这是回来打探消息。「可以去问问司家主。」
「司铭现在的情况什麽都回答不了,司家人也不让打扰,说是要好好修养。」杜宇还真去了,没用。
「我还没去看家主,不知道他现在的情况。」姜成也是一个周旋的高手,几个人继续喝酒,吃肉。
江冬起身朝楼上走去,找到姐姐的房间,跟姐姐单独聊了一会儿。
「这样躲着也不是办法,如果你要离婚,我支持你。」得知姐姐的遭遇,江冬真的很心疼。
如果是以前,江冬不会赞同离婚,自从失去池菲儿,他认为离婚未必不是一件好事。
若两个人过的很痛苦,就分开吧。
江夏也有这方面的考虑,大多是考虑到孩子。
「孩子还小,等他归队,我就回去带孩子。」
「姐,孩子是不能没有妈妈。但你更要注重自己,不能让他们永远失去妈妈。」江冬的意思,离婚,起码孩子还有妈。
如果不离,可能真的会没有妈妈。
江夏明白弟弟的意思,自己也在考虑。「我会考虑清楚,这件事我会慎重。」
「我只希望你能快乐,健康,不要委屈自己。」江冬拍了拍姐姐的肩膀,虽说堂姐弟,江家也只有他们两个。
谈了一会儿,江冬便下楼,要去医院看看向辉。
「有没有吃的,我给小辉带点过去。」江冬也是挺忙,看完姐姐跟姐夫,必须马上回江家,过年都没回去,父母在电话里已经很生气。
向野起身,有点晕。
「我也去医院,刚好你没喝酒,你开车。」
「你都这样了,赶紧去睡觉,我自己去就行。」江冬可不想拉个酒鬼出门,他是因为身体康复期不能喝酒,以后也不能喝,能活着已经是奇迹,他必须珍惜生命,人生还有很多事要去做。
向野要走的原因,是不想池然在家里尴尬。
「我跟你去。」
非常的坚持,知道今晚池然躲着他。
「你嫌弃我。」
向野已经起身,一副小媳妇受了委屈的样,就站在江冬面前。
江冬正在收拾东西,想着东西挺多,给小辉拿点。「我不拿了,我打车去。」
「打车也捎上我。」向野就一副,你今天去哪,都必须把我带上。「嫌弃我。」
江冬最怕向野这一出,从小到大,只要心里憋屈,就是这死出。
「我不嫌弃,我嫌弃谁也不敢嫌弃你。」服了,就这死样,还得哄着,不然一会儿发癫更严重,江冬比较有经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