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然难以置信,大哥竟然会为了留在家里睡觉不去上班,这简直是……倒反天罡,不合理,完全不合理。
「不是你说的,任务第一,责任重大,老婆不重要。」
「我何时说过这种话。」向野现在只凭心而论,怎麽高兴怎麽来。「就算以前我热爱工作,但是我现在是病人,我不能受刺激,去上班万一受了刺激怎麽办。」
所有人都傻了眼,大哥竟然会说出这种话。
池然都不知该说些什麽,似乎说什麽都不对。
「雯雯,这是你哥吗?」
「看样子像。」向雯雯都不敢相信,这是她大哥。「但是我哥能说出这种话,我怎麽感觉有点不对劲,你们要不看看我哥是不是中邪了。」
真的很不合情理。
池然连连点头,一直认为向野肯定是中邪了。
「师父,要不你给看看。」
「看什麽,他很正常。」张永恒认为,这样才算是个正常人。「明知道自己身体不好,还要去工作,一点不爱惜身体,那才是中邪。」
池然算是看明白了,师父是非常满意现在的向野,这个状态到底要维持多久。
「是不是大哥记忆彻底恢复了,就会变回以前的样子。」真的,受不了了!!!
张永恒想了下,这种事他可没经验,要是变以前那样岂不是白受了这份罪。
「郝大队,你怎麽看?」
「神经系统修复后,会比以前更加圆满些。」郝圣洁笑嘻嘻的说着,眼看向野在恋爱脑这条路一去不复返,她是比谁都高兴。
「其实,你们有没有想过,向野现在这个状态也算是因祸得福。」
她已经熬了几个晚上,一直观察大巫的动作,他们想篡改向野的记忆,似乎进行的不是很顺利。
「算了吧!这福有点大,我扛不住。」池然可不认为是福气,自己真受不了被大哥黏着,关键是他连你喝口水都要管。
要命啊!
她爹妈也没这麽管过。
池然从小到大都是野蛮成长,能活着就行,就没有精养过,她是受不了这种高甜的恋爱方式。
「你就是受虐受惯了。」郝圣洁吐槽两句,知道这事不说呢也不行。「其实,大巫这段时日也一直在作妖,想篡改向野记忆,可偏偏撞到了恋爱脑那根神经。」
说到这,郝圣洁忍不住想笑。
「黑魔法最讨厌的就是纯真的爱,尤其是高甜的恋爱,就好比可乐里加了牛奶。」这个比喻,郝圣洁能想出来,也是奇才。
「你们懂吧。」
大家能说不懂吗?
池然脑壳疼,听郝圣洁这麽说的确是因祸得福,也算不错。
可是,大哥只盯着她。
受不了啊!
「大哥,你还记得魔都的张拉拉吗?」她必须转移下,不能让向野所有注意力都在自己身上。「你曾经也喜欢过她。」
向野非常肯定的说道:「不可能。」
「你这麽确定。」池然都不信,大哥会记得张拉拉。「还有你们部队的战友,那个叫冯惠的,你跟她的关系可不一般。」
向野皱了下眉头,对池然说的这两个人是一点印象没有。
「不认识。」
「你说你不认识,你年前还请人家喝过咖啡。」池然可记得,那咖啡喝的挺贵。「渣男。」压在嗓子里,没想出声。
结果,发出了声音。
虽然不大,向野听到一清二楚。
「你是因为我过去跟别的女人牵扯不清,所以才会生气,才会想跟我离婚。」他马上明白了,起身拉着池然的手。「然然,放心,以后我绝对不会多看别的女人一眼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