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早就换了。」
池然翻了个白眼,很想硬刚几句,这麽多人在,想想还是算了。
「大哥,你不忙吗?」说实话,向野在这她总觉得自己哪哪都不顺,他不在时就算忙,事情也很顺利。
相克。
她想到的只有这个解释。
向野是很忙,可他更想留在池然身边。「你不想见到我。」这句话犹豫了一会儿,还是没忍住问。
池然瘪了下嘴,走到向野面前,双手扶着他的肩膀,拍了拍,很用力。
「自从那晚过后,我家先被烧了,外婆去世,这里又被水淹。」她不想把这些怪罪在大哥头身上,可事情就这麽多巧合。
向野深吸一口气,脸色铁青,已经知道这丫头要说什麽。
「不待见我,就直说。」
「不是不待见,是觉得我们俩还是保持点距离,免得把对方克死。」她是有点气在心头憋着,说不明的一股火。「大哥,你去忙你的国家大事,我这里的事不需要你操心。」
或许是从一开始,就习惯了他不在。
池然是不懂用什麽方式表达更合理,反正她就这样说了。
向野头也不回,直接走了。
看着他走,她心里有些难受。
转念一想,现在不走,晚点也会走。
与其每次都是他主动离开,还不如她主导一次。
司铭坐在那喝茶,连连摇头。「故意把人气走,很舒服。」言外之意,是在责怪池然太矫情。
池然转身时,身上那股忧伤荡然无存,一身肃杀之气像是贯穿了整个身心。
「家主是想他参与司家内政,还是想让他参与孟家那点破事。」她故意气走大哥,是有私心。
司铭这才知道,刚刚那一出是池然故意演的。
「你这丫头,聪明了。」
「我本来也不笨。」池然回头看着林牧,几步走过去。「二哥,你回警局吧。」
林牧点了下头,明白池然的意思,他们这是要处理家务事,外人不便在此。
「有需要我的地方就说,我随传随到。」
「嗯。」
「照顾好自己。」
「二哥,要是见到向野,不要说这件事。」她清楚向野的脾气,所以用刚刚的方式把人气走。
但是对二哥,她必须坦诚。
林牧很高兴,池然对他如此信任,上前几步拥抱她时,已经在表达内心对她的喜欢。
「我走了。」
送走二哥,池然活动了下筋骨,总算把外人都请了出去。
「司南,去把孟家所有人都叫回来。」她要让他们自己看看这个破烂的家,该怎麽处理,他们必须知道。
「你就不能消停点。」司铭已经头疼了,这家还不够乱。
池然走过去,拿过司铭的茶杯。「我知道你现在很头疼,但是家里出现了黑市内鬼,又出现了这个药,有人栽赃我外婆,你觉得这事就这麽完了。」
不追问管家,是因为向野跟林牧在。
「刚刚管家说的那些,我估计向野已经有怀疑的人。」她必须在向野之前找到那个人。「家主,你觉得这事要内部处理好,还是交给7局处理。」
如果交给7局,他们会藉此机会查下去,到时局面会比现在更糟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