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就差跟司铭说,不像你一样,只知道逃避。
司铭叹口气,还能说什麽,继续说下去显得他好无能。
「行,你随意,我不管你。」
姜成上楼去了,把池菲儿抱进屋内,试了试她的额头。「你这样多久了?」
「在曼陀山就不太舒服。」池菲儿感觉自己心力很弱,好像心脏不太好。「没事,我休息下就好了。」
姜成没说什麽,出去后马上联系医生。
「菲儿身体不舒服,我联系下医生,送她去医院看看。」话音未落,看到家主跟池然两个人像是在吵架,可又没听到他们说什麽。
「你们二位,意见不合?还是觉得今晚事情不够。」
池然翻了个白眼,没搭理他们,直接上楼去看看姐姐。
「这丫头,就是被你惯的。这麽晚了,她还要去警局,身体刚好点就折腾,一刻都不闲着。」司铭吐槽时,感觉自己出了不少虚汗。
姜成眨了眨眼睛,看了眼地上的人。
「她可不是我教的。」意思,这暴力倾向绝对不是他教出来的。
司铭咬着牙,不满的吐槽:「我教的,我认。」能怎麽办,自己培养出来的。「我要是知道她能发展成这样,我当时就该把她送到女子学校。」
「女子学校,你哪怕把她送到普通学校也不会变成这样。」姜成嘀咕着,不是对司铭不满,是提醒司铭,送池然去魔鬼营的可是你,不是我。
魔鬼营出来的少主,指望她是个乖乖女,真是天方夜谭。
司铭打给了张佑斌,告知这边的情况,很快张佑斌带着同事来到。
「你们没事吧?有没有谁受伤?」张佑斌接到电话时都吓毁了,这才回去一天就有人杀上门,赶紧带人过来看看。
结果——
「有,这位擅闯民宅行凶的杀手,他叫张景山。」司铭必须把开头说明白了,张景山是杀手,擅自闯入民宅行凶。
被打成这样,他们是正当防卫。
「张景山。」
看到脸被烫伤,全是水泡,估计已经毁容了。
张佑斌对这个人的事知道的不多,只是听说早年犯了点事已经死了。
「东江大学女学生跳楼,还有前些日子少女失踪案,你都可以审审这个人。」司铭也不管那些了,既然都撕破了脸,这时候肯定要往死里整。「他因邪修被张家逐出家族,那个邪修需要少女灵魂献祭,还有向野的那个案子,那两个人的死,跟他也可能有关系。」
司铭是豁出去了,不管有没有关系,全部举报。
「他最擅长的就是,催眠杀人。」
「先送医院,把伤处理下,高度警戒。」张佑斌一听跟这麽多案子有关,不管这人是谁,都必须撬开他的嘴。「池然怎麽样了?」
「我挺好,跟你们的车回趟警局。」
池然上楼看了看姐姐,换了套衣服,告诉姐姐她要去警局办事,池菲儿没说话,只是拉着池然的手看着。
池菲儿很担心池然,但是她又什麽都帮不了,此时身体这麽差想陪着都不行。
只能放手。
池然跟姐姐告别后,背着一个黑色包,就从楼上下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