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什麽玩意?」池然眨了下眼睛,好像迷迷糊糊的时候,听过几次他们说这八个字。
司铭言道:「就是你中的那个毒,封家药方第一味。」
「川乌草乌曼陀罗花,外加一种毒虫磨成粉。」她知道这味药,用量少会让人暂时麻痹神经,尤其是那些患有各种疼痛症的人。
司铭走到池然身边,把药方拿了出来。「你见过这个药方。」
「没见过。」
「那你怎麽知道刚才那几味药。」
池然挠挠耳朵,从哪见过?总不能说是从老板娘那看到的吧。
「不知道,你说是药非药时,我就想到了这些药材。」这时候装失忆最保险,看着司铭手中的药方,估计是阿泰那天晚上送来的。「这是什麽?」
「你朋友阿泰送来的,说是封家药方。」司铭也没证实,这药方到底是不是封家药方。「池然,你对封家的事记得多少?」
池然一直看着药方,这个黑市出价十亿的药方,如果是真的,岂不是发财了。
「哪个封家?」
「古董街,老板娘。」
「古董街的老板娘很多,谁家的老板娘。」
「你……」司铭发现,跟池然说话是真费劲。「就是药铺的老板娘,封仁心。」
池然故意装出想不起来的样子,眼睛一直盯着药方,脑子盘算着要是司铭不要这方子,能不能给她,回头还能卖点钱。
「药铺老板娘,是不是有个瘸腿老公。」
「对,就是她。」司铭找人去打听封仁心的事,一点收获没有,还不如阿泰这一招,起码偷回来个药方。
池然点了点头,又摇了摇头。「她家的燕窝好喝,我喝过。」
「你喝过她们家的燕窝。」司铭还真不知道这事,回头看姜成。
姜成言道:「麦田死的那天,我们在黑市遇难,她喝了三碗燕窝。」据说,向野花了一千万。
「池然,你记得黑市的事?」司铭是真担心,池然这个状态被他们抓去,会不会问出点啥。
「什麽黑市,我只记得她们家燕窝好喝,就是太贵了。」她看着司铭的药方,心想【我都给你线索了,赶紧去查燕窝,就是这药方没错。】
池菲儿看不下去了,这丫头故意泄密,司铭他们还不明白。
「我猜,池然是想到了那个燕窝,估计跟这毒有关,要不去查查燕窝的事。」
姐啊!
还是你聪明。
池菲儿看了一眼妹妹【不是姐聪明,是姐看不下去了,你这拙劣的演技,也就骗骗他们。】
司铭还真没想到去查燕窝,听闻黑市这一碗燕窝是天价。
「燕窝有问题。」
「还有那坛子药酒,我觉得你真要找人研究下,这燕窝跟这酒碰撞后,池然才醒。」池菲儿全当自己是嘴替吧!谁让妹妹在导一场傻子闹东江的戏。
司铭沉思片刻,这些细节他是真没想到,也是事情太多。
「行,我马上找人去查。」
先派人去找封仁心买了燕窝,现在燕窝虽然没之前的贵,她每天还是会熬上三碗,毕竟还要指望这个养家糊口。
大儿子失业了,因为于老板被抓,大奎也被审查。
黑市洗钱的事,牵连很大。
燕窝,药酒,一同送到研究所,非要研究下这里面是什麽不可。
司铭一旦认真,事无巨细,刨根问底。
研究所打来电话告知:「燕窝有问题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