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劲过了后,整个人很飘,全身一点力气没有。
大家折腾了一天都已经累了,屋内很安静,她暂时没力气动,但是手腕能感觉到酸痛。
窗外有人?
这里是高层,竟然有人爬窗户,蜘蛛侠吗?
窗户被打开时,池然感受到一阵凉风,随后窗户被关上,脚步很轻,慢慢走到她床边。
「然然。」他一出声,池然就听出是谁,马上闭上了眼睛,随后屋内的灯也亮了。
司铭从床上坐了起来,看着翻窗进来的人。「有门不走翻窗户,这是二十几楼,你也不怕掉下去。」
看到是阿泰,其他人都放松了警惕,刚刚他们都知道有人闯进来。
二丫头醒了,看到是阿泰哥,直接冲过去一把抱住。
「阿泰哥,你还活着。」哭唧唧的,小女生单纯的让人心疼。
「二丫,你怎麽在这?」阿泰看到二丫头很意外。
「梅姑让我来这照顾大小姐的,阿泰哥,聪哥呢?」二丫头一直惦记阿聪,也不知道他怎麽样了,看到很多人都活着,聪哥应该还活着吧。
躺在床上的池然也想知道阿聪怎麽样了?
在岛上的日子,若没有聪哥,她怕是早就去见了阎王爷。
「聪哥不在了。」阿泰亲眼看到,那些人击毙了阿聪,一直没跟任何人说。「回头帮我跟梅姑说一声。」
二丫头眼睛红了,憋着嘴眼看就要哭了。
「谁这麽可恨,聪哥那麽好的人,怎麽会没了。」
阿泰拍了拍二丫头的肩膀,有些事注定是不公平的。「大小姐没事吧?」
「一直就这样,我都按照主人教我的做了,还是不行。」二丫头一直在想,是不是自己学错了,还是哪里没记清楚。
「主人教你的什麽?」
「就是这样的病人,要给她喝大补酒。」
「你给大小姐喝酒。」阿泰头嗡的一下,今晚来是想试试。「我刚拿到的药方,写的什麽我也不清楚,据我所知这个药不能沾酒。」
「那完了,估计有七八两高度白酒。」司铭拿过药方,根本看不懂,因为写的也不是汉字。「你从哪弄来的药方?」
「从封仁心那偷来的。」阿泰答应妈妈不管这边的事,但是他放心不下池然,还是决定私下做点什麽。
姜成走上前,看着这张药方的纸张,还有这方子的笔记。
「应该就是封家药方。」
「你怎麽偷到的。」司铭听人说,封仁心可是把这张药方看的比自己命还重要。
阿泰跟了封仁心好几天,一直潜伏在她身边。「藏在全家福相框里。」
「有药方也没用,谁能看懂这个。」写的都是草书,一个字都看不懂。司铭拿着研究半天,要是张老先生在,或许能看懂。「这个,我先收下。」
阿泰拿来也是这个意思,回头看着池然。
「无论如何,都要治好她。」
池然听到了。
不对!
我不是听不见了吗?
池然才发现,自己耳朵还是能听见,之前喝多后是暂时失聪,眼睛也能看见,是不是说明她也能说话。
「二丫头。」她努力发音时,所有人都惊住了。
「大小姐我在。」二丫头来到床边,紧紧池然的手,刚刚绝对不是幻听。「大小姐,你再喊一声。」
「疼。」她发现,说话时嗓子非常疼,就是那种补过头了,上火的疼法。「给我整点去火的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