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就一杯。」
「多大杯。」
「就是这个喝水的杯子。」
一次性纸杯,就算普通白酒也不少。
「我主要是擦了身子,用的比较多。」二丫头嘟着嘴,觉得自己没做错,主人就是这麽说的。
司铭检查下池然还有呼吸,扒拉下眼皮,眼球都变成红色了。
「叫医生。」
医生都服了,这怎麽整?洗胃也没用,酒进肚子就已经吸收蒸发掉。
「张老先生开到中药喝了,又喝了药酒,也不知道相不相克。」
司铭没办法,马上联系张老先生,这才知道,张老先生那边出了事。
有人把张老先生请走了,两天了都没见到他回来,家里人都急死了也联系不上。
「我马上派人去找。」事,一出接着一出,这麽大的事张家一点消息没传出来。「人海战术。」
司铭意识到,背后的操盘手就是要声东击西,这里那里都出事,让他们焦头烂额,失去中心点。
「张老先生被人请走,至今未归,也联系不上。」
「是从我们这离开后。」
「刚到家,我们护送的人前脚走,后脚就被请走。」司铭叹口气,有种不好的感觉。「极有可能是因为过来看了池然,他们怕池然被治愈。」
「不管他们要做什麽,先帮忙找到老先生。」姜成言道。
「司南你多调些人去张家协助。」
「是。」
「这边加强人手,我跟秦浩留在这。」司铭担心,是有人想要把他调离,然后对池然下手。「也不知道池然这杯毒酒喝了有没有事?」
「医生检查过了,目前没有危险。」姜成也吓了一跳,谁也没想到二丫头还夹带了私货。「二丫头怎麽知道,要用这个药酒。」
这种事肯定是有人教的,因为二丫头单纯的性子,是不会想到偷药酒。
所有人看向二丫头,以为自己做错事了,吓的在那不敢抬头。
「二丫头,谁告诉你要给池然喝药酒的。」司铭问道。
「没有谁。」
「不怕,跟我说,谁告诉你要打开家里的那坛酒。」姜成过去了,放缓语速,跟患有自闭症的人,即使对方康复了也不能言语过激,必须温柔以待。
二丫头慢慢抬起头,眼泪汪汪的说:「我看那坛子酒里好多毒虫,跟主人的那坛子很像,主人告诉我的,要是有一天他全身失去知觉,就用这酒擦身子上的关节督脉,还要喝上一杯。」
「主人?是疯子。」姜成回头看着司铭,人家小丫头可不是瞎整,有高人指点。
司铭可没听说这坛子酒还有这个效果,问道:「那你主人那坛子酒里,也有这麽多东西,千年人参,灵芝,毒蛇,蜈蚣,蝎子还有……」
「都有都有,五毒虫,十八味中草药,高度茅台泡制百年。」二丫头说的头头是道,突然沉默了。「是不是不到百年,这酒不好用。」
这个……
司铭也回答不上来,谁知道那坛子酒好不好用,估计只有池然自己清楚。
躺在那的池然已经被折腾的半死,感觉自己已经元神出窍。
想吐吐不出来,疼又说不出哪里疼,心跳一会儿有一会儿无的,关键是上头啊!
完了!
这次彻底成了傻子。
之前脑子是清醒的,现在真想撬开看看里面有什麽东西在那钻来钻去。
池然突然想到:「酒里泡着五毒,听说厉害的毒虫泡多少年都不会死,如果它们还是活的会不会在里面产卵,会不会有寄生虫。」
妈呀~
我不会把它们喝进去后,然后爬到我脑子里在这折腾我吧。
越想越难受。
「谁给我一棍子,让我早点死。」最后一个字,出音了。「疼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