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时间,向辉应该还没走。
向辉已经到部队填完表,办理完手续,东西都收拾好了。
临上车时接到家里电话,得知江夏刚做完手术时心口剧痛,连上车的力气都没有了。「我要出发了,你们通知江家人过去照看下。」
「你回来看下能怎样。」向爸爸拿着电话骂道。
「爸,我要服从命令。」
向辉有点固执,上车后心里一直不安,看着窗外的景色脑子里全是今早江夏追车的情景。
为什麽要追车?
「停车。」他下车后,朝路边的榆树猛踹几脚,眼眶都红了。
孟岩跟着下了车,看到二哥这麽痛苦,就算他们走了也会一直惦记二嫂。
「时间还早,去医院看一眼。」
「不去。」
见二哥这麽犟,孟岩转了一圈,想到一招。
哎呦~
直接摔一跤,捂着腰不敢起身。
「二哥,我受伤了。」
演技太拙,司机捂着嘴笑。
「孟岩。」向辉怒喊一声,瞎子都能看出来是在演戏。
司机连忙下车,「我看孟岩这情况挺严重,要不去医院检查下,如果不严重再去机场也赶趟。」梯子咱们都架好了,向连长你多少给点面子,下吧。
孟岩一直喊疼,「二哥,去看看,我保证不耽误太多时间。」
「你啊!」
为了孟岩看伤,调头去医院。
到了医院后,司机扶着孟岩。「我带他去看,连长你随便走走,半小时后我们门口见。」
医生都没见到,连时间都预算好了。
司机扶着孟岩往前走着,两人停下脚步同时回头看看。
「我的祖宗,总算去了。」司机都怕,连长到这了都不去看媳妇一眼。
孟岩也不疼了,喘口气。「我这二哥就是头倔驴,真不知道以前跟他在一起的兄弟,怎麽受得了。」
「连长就对家里人这样,不过对哥哥妹妹除外。」司机很清楚这一家子的事,连连摇头。「苦了江夏。」
「二嫂是真不容易。」
南山区的军区医院很大,向辉找到病房时已经过去十五分钟,站在门口看了看。
麻药还没过,她现在是睡着的。
他推门进去了,屋内没人。
走到病床边,心疼的想要伸手摸摸她的脸,手停在半空中。
「明知道自己体力不行,还非要追车,就算追上又能如何,这不就是你想要的结果。」向辉心里憋的慌,看到江夏虚弱成这样,从手上摘下结婚戒指套在了江夏食指上。
意指,退婚。
「给我们彼此三年,如果我没想通,你也没想通,我们就离婚。」他摘下了江夏的戒指,直接戴在了小手指上。「各自,安好。」
一旁的护士都看傻眼了,这是要干什麽?
向辉非常准时回到车上,什麽都没说,司机赶紧开车走人。
孟岩不怕死的凑过去,仔细看看二哥的状态。「见到二嫂了?她人怎麽样?」
「你伤好了。」
「好了,就是闪了下,骨科大夫一出手,直接就好了。」孟岩说的,好像真是那麽一回事,实际他连号都没挂,直接就回到车上等。
向辉抬手拍了拍孟岩的肩膀,这个弟弟是真可爱。
「等等,二哥,你这戒指怎麽变小了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