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然冷笑道:「他就是故意的,让所有人听到那些话,我才二十岁,我不要脸的。」
「别太激动,他或许是误碰。」江夏试图解释时,发现池然的情绪很差。「别想那麽多,今天很累了,我们洗个澡放松下。」
「有酒吗?」
池然很想喝醉,给自己一次痛快。
「你的身体情况,能喝酒吗?」江夏询问道。
池然烦躁的挠着头,自己的破身体,想喝酒都不行。
「可我憋的很难受,分明是他欺负了我,现在所有人都觉得,是我欺负了他。」
「我明白,能理解。」
江夏起身去酒柜,选了一瓶红酒,犹豫了下又放了回去。
「我妈特制的桑葚酒,喝这个应该不会有事。」
「桑葚酒,好喝吗?」
「放心喝,补身体的。」江夏平时都不舍得喝,搬出来一罐子。「喝多了,可能会流鼻血。」
池然闷声笑道:「我这破身体,还能流鼻血。」
「你身体,不是怕流血吗?」江夏看过池然的病历。
池然想了想,第一次见到向野,流过。
「那就少喝点。」
喝完第一杯,池然流鼻血了。
「这也太补了吧。」
「我妈做的,十全大补。」江夏在外面喊着,去门口拿外卖,拎着两盒小龙虾,烧烤回来。
池然处理了下,觉得自己刚才是喝的太猛,走路都有点飘。
「这酒味道不错,后劲十足。」
「少喝点,过来吃点东西。」江夏都没料到,这个家还能有人来做客,从回到东江池然是第一个来这里的人。
池然听江夏说了一些向野的事,听完后觉得自己很不了解他。
江夏的微信响了。
视频通话。
她接通时,向辉正在吃饭。
「你忙完了?」
「刚忙完,谁在你家?」向辉问道。
江夏看到池然已经趴在沙发上睡着,转了下视频头。
「我在医院门口捡回来的,刚喝了点酒,睡着了。」
「她怎麽不回家?」向辉问道。
江夏叹了口气,把今天的事说了一遍,包括向妈妈的话。
「我不评价谁对谁错,她毕竟是个小姑娘,身上好多伤,你哥是真咬。」
向辉撸起袖子,露出牙印。「路上发疯,把我咬的。」
「医生有没有说,被他咬了需不需要打疫苗。」江夏有些担心。
向辉说道:「不用,我问过医生了。这病毒跟我们想的不一样。」
「现在他的情况怎麽样?」江夏也有些担心,晚饭时给向辉主动发了信息,加了他的微信。
向辉忙完后,这才打视频过来聊聊。「不太乐观,昨晚那药的问题不小。」
「我都不知道该怎麽说,他们俩这一关,不好过。」江夏叹了口气,一直觉得自己跟向辉情路坎坷,看看池然跟向野,他们算幸福的一对。
向辉快吃完了,低声问道:「你怎麽样?」从通话,就一直说别人,他很想知道,江夏的身体怎麽样?昨晚那麽疯狂,她有没有生气。
江夏脸色绯红,知道向辉要问什麽。
「我没事,挺好的。」
「嗯。吃药了吗?」向辉忙到晚上,才想起,昨晚他们没做任何措施。
江夏满脸诧异,反问道:「什麽药?」
「昨晚我没做措施。」如果怀孕,向辉认为对江夏不公平。
「哦!我忘了,现在吃来得及吗?」江夏有点慌张,是知道他不想要孩子,看了看时间,好像还来得及。「我去买药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