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自己心软,故意摆出这副样子······
尹思尧气得胸口起伏,狠狠地瞪了冷可言一眼,用破锣嗓子命令:「滚!」
冷可言头埋得更低:「我错了,我真的错了。你罚我吧,罚我一个小时不准碰你都行。」
「一个小时?」
尹思尧气笑了,「你想得美,一年。不,永远。」
说着伸腿,在冷可言肩上踢了一把:「滚,别在我面前晃悠。」
冷可言挨了一下,眼睛更亮了。
尹思尧这一脚,不轻不重的,像挠痒痒一样,
他就知道,尹思尧舍不得打他。
麻溜地爬起来,冷可言从善如流,端起空了大半的杯子:「我滚去厨房给你煮粥,皮蛋瘦肉粥,养胃又润嗓子。」
说完,跑出了卧室,还贴心地带上了门。
尹思尧看着人消失的背影,一口气堵在胸口,上不去下不来。
只能重新倒回床上,拉起被子蒙住头。
算了,再躺一会儿吧。
尹思尧闭上眼睛,打算睡个回笼觉。
但没过几分钟,手机响了,是鹿迩打来的。
尹思尧看着来电显示,有点不太想接。
他现在这嗓子,一说话就露馅。
但鹿迩很执着,一个不接就打第二个。
没办法,尹思尧只好接了:「喂······」
「你干嘛呢,这麽久才接电话?」
鹿迩的声音活力十足,对比之下尹思尧的破嗓子更凄惨了。
「我······」
「你声音怎麽了,感冒了?」
鹿迩听出不对劲,「严重吗?」
尹思尧正想顺着说感冒了,卧室门又被推开了。
冷可言探进头来:「是小舅打来的吗?」
尹思尧没理。
但电话那头的鹿迩听到了声音,问:「可言也在?」
冷可言听到自己的名字,直接走进来,接过尹思尧手里的手机:「小舅,是我。」
尹思尧想抢回来,但冷可言退后了一步。
「可言啊,」鹿迩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,「思尧怎麽回事?嗓子哑成这样。」
「哦,他嗓子不舒服,接不了电话。」
冷可言面不改色地,「有什麽事你跟我说就行,我转告他。」
尹思尧在旁边气得直瞪眼,抓起床上的抱枕就砸了过去。
冷可言笑着接过,把抱枕放在床上后摸了摸尹思尧的手。
一边继续跟鹿迩说话:「怎麽了小舅,你找尹老师什麽事呀?」
「你昨晚不是说要办新年晚会,我写了首歌,还编了个舞。待会发给你,你让思尧看看合不合适。」
冷可言眼睛一亮:「小舅,你的效率也太高了一点,我真是太幸福了!」
「少拍马屁。」
鹿迩笑骂,「你花点时间选几个有艺术细胞的,教一教,排练一下。歌不难,舞也不复杂,应该来得及。」
「没问题,到时候小舅一定要过来帮忙哦!」
冷可言立马严肃起来,「不许放我鸽子,这可关乎我的幸福生活。」
「行,你这臭小子一天天的就知道撒娇。」
鹿迩又问,「思尧病的重不重啊?最近流感挺严重的,医生更不能讳疾忌医,该看病还得看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