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京墨说着,低头在人唇上亲了一下,「当初实习,你去肛肠科轮岗时就没遇见······」
「我那时候很忌讳两个男的······」
鹿迩的声音小了一点,「那些事情······只要科室人一说,我都是避而远之。」
意识到宋京墨脸上不对,鹿迩讨好地黏在人身上。
手也开始不老实,从宋京墨的胸口慢慢往下滑,指尖隔着衬衫的布料轻轻划动。
「京墨······」
宋京墨抓住鹿迩的手,声音低哑:「迩迩,别闹了,你明早的航班。」
「现在才十点,而且刚又没做到最后。」
鹿迩反驳,手指挣脱宋京墨的钳制,继续往下,「时间还早,我们可以再玩一会儿。」
说着,一个翻身就坐到宋京墨身上。
在昏暗的光线下低头看着人,鹿迩的眼睛亮得像星星:「宋医生,我想你了,很想很想。」
宋京墨眼神暗了暗,手扶上鹿迩的腰:「怎麽想?」
「这样想。」
鹿迩低头吻人。
吻得很深,很用力。分开时,两人都气喘吁吁。
宋京墨的手从衣摆探进去,抚上光滑的背脊,指尖的热度让鹿迩轻轻颤了颤。
但鹿迩没躲,反而贴得更近,唇贴在人耳边,声音又软又黏:「京墨,刚刚的不够,我还要······」
「还要什麽?」
宋京墨明知故问,手却已经往下。
鹿迩脸红得要烧起来,但还是硬着头皮说:「你······你知道的。」
宋京墨笑了,一个翻身将人压在身下。
低头看着鹿迩,手指轻轻摩挲着人的唇瓣,眼神深得像海:「你明天还要赶飞机,别太累。」
鹿迩想说自己不累,但话还没出口,就被吻住了。
这个吻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热烈,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和温柔到极致的占有欲。
衣物一件件落地,床单被揉皱,房间里只剩下急促的呼吸和压抑的喘息。
宋京墨很温柔,但温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控制力。
他熟知鹿迩身上的每一个敏感点。
知道怎样能让人颤抖,怎样能让人哭泣,怎样能让人忘乎所以地喊出自己的名字。
「京墨······宋京墨······」
鹿迩的声音支离破碎,手指紧紧抓着床单,又松开,改抓宋京墨的手臂,留下浅浅的指痕。
「我在。」
宋京墨回应,吻去人眼角的泪,「我在这里。」
三个小时后,鹿迩趴在宋京墨胸口喘气,汗湿的头发贴在额头上。
宋京墨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人的背,等人呼吸平稳些,才问:「还好吗?」
鹿迩点点头,声音哑哑的:「几点了?」
宋京墨看了眼夜光时钟:「凌晨了。」
「你明早几点开会来着?」
鹿迩问,眼皮已经开始打架。
「九点。」
宋京墨回答,低头亲了亲人的发顶,「我帮你把航班改签到下午了,你可以多睡一会儿。」
「那你······」
鹿迩努力睁开眼睛,「要不要继续?我还可以······」
宋京墨失笑,把人往怀里带了带:「睡吧,来日方长。」
鹿迩确实累坏了,听到这话,安心地闭上眼睛,很快就睡着了。
宋京墨听着他平稳的呼吸声,在黑暗中轻轻笑了笑,将人搂得更紧了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