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生缝合好冷青嫿后脑的伤口,全神贯注地清理脖颈和手腕上几道细碎的伤口,将玻璃碎渣挑出来。
「病人摔倒时后脑磕碰到了实木桌角,虽然急诊CT没有显示急性出血或骨折。」
「但考虑到撞击力度和角度,我建议还是安排一次头颅核磁共振,重点排查是否有微小硬膜下血肿或脑挫伤。」
张医生手中的镊子在空中停顿了半秒,嘴角牵起一个调侃的弧度:「院长亲自督工也就算了,这简直是比亲儿子还上心。」
站在一边一直没说话的鹿迩:「······」
宋京墨无语:「你们科,是不是工作量太少了点?」
什麽玩意儿,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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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我错了,院长亲自指导工作是我们科室的荣幸。」
张医生不再多言,继续手头的工作。
用新的无菌棉球蘸取生理盐水,清理伤口周围乾涸的药渍,「等清创结束我就开检查单,你就放一百万个心。」
半个小时后,张医生在伤口上薄薄敷了一层促进愈合的凝胶敷料,并用网套固定好。
「好了。」
说着收拾好器械站起身,「伤口保持乾燥,每天换药。腿上这石膏至少固定六周,核磁共振我马上开单,随后会有护士过来帮忙。」
「有劳张医生。」
鹿迩道谢。
张医生看着鹿迩满脸笑意:「自家人,咋还这麽客气。」
宋京墨:「······」
一个个的,真是要反了天了。
病房门轻轻合拢。
鹿迩手机响了,接了个电话后道:「妈,后天我要去S市拍戏,恐怕没空每天都过来······」
冷青嫿:「我又不是快要死了,该干嘛干嘛去。省得我看见就烦,影响身体恢复。」
鹿迩叹了口气,委屈巴巴地看向宋京墨。
宋京墨也很无奈,冷青嫿在这儿,他就算想抱抱人,安慰一下都不敢。
半个小时后,病房门再次被推开。
鹿琛和洛冰冰一前一后走了进来。
鹿琛手里提着一个深咖色的保温桶,洛冰冰则抱着一大捧盛放的香水百合,洁白的花瓣上还滚动着晶莹的水珠。
「妈,」鹿琛放轻脚步走到床边,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紧绷,「感觉怎麽样?」
冷青嫿转过脸:「死不了。」
鹿琛无奈地扯了扯嘴角,将保温桶放在床头柜上:「阿姨熬了参鸡汤,你趁热喝一些。」
洛冰冰将百合插入窗边的水晶花瓶,走到床尾。
看着那截裹着厚重石膏的腿,眼眶红了:「好好的晚宴,本来说好回家再给你庆祝的······」
冷青嫿瞥人一眼,语气倒是缓和了些:「有什麽好哭的,又没要命。」
「我就是气不过,」洛冰冰拭去眼角的泪,「那几个太太整天无所事事,就爱搬弄是非。以后在遇见,也不必留颜面。」
鹿琛点头,眼神冷冽:「合作能终止的都终止了,赔偿已经让律师去谈了。」
鹿迩一脸歉意:「妈,哥,嫂嫂,对不起······」
冷青嫿没好气道:「有你那个死鬼父亲在,这些闲言碎语就少不了,你也只不过是给她们添了个笑料。」
鹿迩:「······」
鹿琛岔开话题,问宋京墨:「京墨,妈的情况如何,严重吗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