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子很乾净,种了些花草,还有几棵果树。
冷父坐在椅子上,右腿架在凳子上,脚踝处裹着纱布,肿得很明显。
「爸,」冷可言走过去,「腿怎麽样了?」
「没事,就扭了一下。」
冷父摆摆手,看向尹思尧,「这位就是尹老师吧?辛苦你开这麽久的车,真是不好意思。」
「不麻烦。」尹思尧走过去,「叔叔,介意我看看吗?」
冷父连忙说:「这哪能介意,你是A市的权威医生,平日里号都挂不着的。」
尹思尧戴上医用手套,小心地拆开纱布,检查伤势。
确实是扭伤,韧带有些拉伤。肿得厉害,但没有骨折。
冷可言在一旁看着,心里暖暖的。
老婆真是能干又温柔。
检查完,尹思尧重新包扎好。
又从医药箱里拿了一些药,交代了些注意事项。
冷母笑着点头:「真是麻烦你了,还特意带着医药箱回来。」
晚饭很丰盛,山里的土鸡,自家种的蔬菜,还有腊肉和香肠。
冷母不停地给尹思尧夹菜,碗里的菜堆得像小山。
「尹老师多吃点,路上辛苦了。」
「谢谢阿姨,叫我思尧就好,不用这麽客气。」
「思尧啊,可言这臭小子没给你添麻烦吧?」
「没有,言言很乖。」
一顿饭吃得热热闹闹。
冷父冷母都是淳朴的山里人,话不多,但很热情。
吃完饭,冷母收拾碗筷,冷可言帮忙。
尹思尧和冷父在堂屋里聊天。
傍晚时分,夕阳把山谷染成金色。
冷母将冷可言的房间收拾出来,床上铺着崭新的被褥。
「思尧啊,晚上你就和可言一起睡。」
冷母一边收拾一边道,「他房间什麽都齐全,你就当自己家,不用拘束。」
冷可言也愣了,看了眼尹思尧,脸一下子红了:「妈,这样不好吧······」
虽然在尹思尧家,两个人也是一起睡的。
「怎麽了不好了?」
冷母不解,「我们又不反对你们在一起。思尧医生工作忙,难得有时间怎麽能不好好培养一下感情?」
「不是,妈,你说话能不能含蓄一点。」
冷可言很是无奈。
冷母:「这年代要什麽含蓄,你父母虽然是农民,那也是与时俱进的农民,观念新着呢!」
冷可言:「······」
这话没说错。
他跟家里说尹思尧时,冷母只是诧异了一下,很快就接受了。
连冷父都只是说了句,不管是男是女,只要洁身自好不乱搞就行了。
尹思尧适时解围:「我和言言一起住就好,不用太麻烦了。」
「这就对了嘛,不麻烦不麻烦,你们好好休息。」
冷母笑呵呵地下楼了。
房间里只剩下两个人。
冷可言站在门口,有点手足无措:「尹老师,那个我妈·····她人就这样,热情得过分。」
尹思尧打量了一下房间:「言言妈妈很好,我很喜欢。」
「老婆真好。」
冷可言抱着尹思尧就啃,在人脖子上啜了好几口。
晚上可以抱着香香软软的老婆睡觉了,妈咪真是太给力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