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京墨关好门,很自然地把人揽进怀里:「今天拍戏很累?」
「嗯,拍了七八条才过。」
鹿迩靠在人肩上,闭着眼睛,「导演要求太高了,我都快哭脱水了。」
宋京墨心疼地揉了揉人的头发,低头索吻。
鹿迩伸手抵住人的胸口:「等等。可言怎麽回事?一路上都没精打采的,是和尹医生吵架了?」
宋京墨动作顿住,叹了口气:「应该不是吵架。」
「思尧回老家了,估计家里催婚压力大,联系少。可言敏感,就有点闷闷不乐。」
「催婚?」
鹿迩皱眉,「他父母很传统吗?」
宋京墨的手指无意识地绕着鹿迩的发丝,「他母亲身体不好,一直盼着他成家。」
「前阵子还给他介绍了个相亲对象,听说是初中高中同学来着。」
鹿迩想起来了:「就是商场那个?」
「对。」
宋京墨点头,「不过尹思尧对她没意思,后来那姑娘看上你哥了。」
鹿迩:「真够狗血的,电视剧都不敢这样演。」
「嗯。」
宋京墨承认,「思尧母亲希望他找个能踏实过日子的。可言家世背景,反而会让老人家觉得不靠谱。」
「这不公平。」
鹿迩坐直身体,有些不平,「可言真心喜欢尹医生,家世好又不是他的错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
宋京墨把人重新拉回怀里,「尹思尧看起来温文尔雅,其实骨子里很有主见。涉及到感情,未必会受家里摆布。」
鹿迩想了想,点头:「也是。他要是真没那个意思,早就明确拒绝了。」
「所以,」
宋京墨的手开始不老实,从鹿迩的腰侧慢慢往上滑,「咱们是不是该······」
鹿迩被摸得有点痒,笑着躲:「我都困了······」
「困了?」
宋京墨挑眉,停下动作,「那算了,你去睡吧。」
说着真的松开手,起身开始解自己的衬衫扣子。
动作慢条斯理,一点都不急。
鹿迩躺在沙发上,看着人的动作,突然就不困了。
宋京墨的手很漂亮。
骨节分明,修长白皙,在黑色衬衫的衬托下,有种冷冽的性感。
此刻正一颗一颗解着扣子,从领口开始,慢慢往下。
动作从容不迫,充满了禁欲感,比任何直接的挑逗都更撩人。
鹿迩眼睛都看直了。
咽了咽口水,声音有点干:「你······你干嘛?」
「洗澡。」
宋京墨解到第三颗扣子,锁骨和一小片胸膛露出来,在客厅暖黄的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。
「你不是困了吗?早点洗洗睡。」
说着转身往浴室走。
背影挺拔,腰线劲瘦。
鹿迩从沙发上爬起来,跟了过去:「那个······我也要洗。」
「哦?」
宋京墨在浴室门口停下,回头看人,眼里带着戏谑的笑意,「不是困了吗?」
「现在······不困了。」
鹿迩走过去,伸手环住宋京墨的腰,把脸贴在人背上,「一起洗,省水。」
宋京墨低笑出声。
转过身,把人抵在浴室门上,低头吻了下去。
鹿迩顺从地回应着,手指紧紧抓着宋京墨的衬衫。
布料下是温热的肌肤,结实流畅的肌肉线条,让他心跳加速。
「京墨······」
鹿迩在吻的间隙轻声呢喃,「我想你了······」
「我也想你。」
宋京墨的声音沙哑,吻从人的唇移到耳垂,再到颈侧,「每天都想。」
花洒打开,温热的水流倾泻而下。
水汽蒸腾,模糊了玻璃,也模糊了缠绵的身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