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里一惊,立刻中断了拍摄,几步就冲了过来。
下意识地挡在了宋京墨前面,目光警惕地盯着刘江:「你还敢来?是不是还想再打一架?」
孙雅婷看着鹿迩这副护犊子的样子,再看看刘江脸上那明显畏惧和犹豫的神情,又急又气。
周围那些看热闹的眼神让她觉得脸上火辣辣的,下不来台。
再加上她本来就因为公司资源向鹿迩倾斜而积怨已久,此刻新仇旧恨一起涌上心头。
用力摇了摇刘江的胳膊,声音带着哭腔和煽动:「宝宝,你看,鹿迩也欺负我。他们是一夥的。」
「你今天要是不帮我出这口气,我就不活了。以后我还怎麽在圈子里混,你到底是不是男人?」
「你是不是真心爱我?连自己女人被欺负都不敢吭声吗?」
刘江被架在火上烤,额头上冷汗都出来了。
一边是美人的哭诉和面子问题,一边是老爹的严令和那晚深刻的恐惧。
看了看鹿迩那张冷峻漂亮的脸,又看看宋京墨,心里天人交战。
几个黄毛小弟不明就里,想起那晚被打还没找回场子,叫嚣道:「怕他们干什麽,干他们!」
「就是,给嫂子出气!」
最终,在孙雅婷不依不饶的哭闹和越来越多人注视的压力下,那点残存的少爷脾气占了上风。
心一横,他今天带的人多。
挺了挺胸脯,试图找回一点气势。
指着鹿迩和宋京墨:「别以为上次的事情就那麽算了,今天你们必须给婷婷道歉。否则······」
「否则怎样?」
宋京墨缓缓站起了身,问:「你是不是嫌你父亲在市长的位置上,坐得太稳当了?」
轻飘飘的一句话,让刘江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乾二净,连那点强撑出来的气势也消失殆尽。
刘江腿一软,差点当场跪下。
他很清楚,这些年父亲没少利用职权帮他摆平一些烂摊子。
要是真查起来,他得去牢里蹲上几年。
孙雅婷还在不依不饶:「宝宝,他在威胁你。你别听他胡说,你爸可是市长。」
「闭嘴!」
刘江猛地甩开孙雅婷的手,因为恐惧和慌乱,力气大得让孙雅婷踉跄了几步,差点摔倒。
刘江看都没看人一眼,额头上冒出细密的冷汗。
对着宋京墨,努力想挤出一个笑容,却比哭还难看:「误会,都是误会。我们就是路过,马上走,马上走。」
说完,再也不敢多待一秒,转身对着还在发愣的小弟们低吼:「还不快走!」
然后几乎是用跑的,迅速钻进了车里。引擎轰鸣,几辆车灰溜溜地飞快驶离。
孙雅婷站在原地,看着绝尘而去的车尾,被抛弃的恐慌让她眼前一黑,差点晕过去。
宋京墨看向鹿迩:「没事了,去拍戏吧。」
鹿迩看着人,眼睛亮晶晶的,里面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崇拜:「宋医生刚才好帅。」
宋京墨揉了揉人的头发,眼底掠过一丝笑意:「狐假虎威而已,快去工作。」
孙雅婷感受着周围投射过来的,或讥讽丶或怜悯丶或幸灾乐祸的目光,脸上红白交错,恨不得有个地缝能钻进去。
片场重新恢复了秩序,但所有人看向宋京墨的目光都彻底变了,多了敬畏和探究。
等鹿迩走远,宋京墨对孙雅婷道:「拼爹的时候,要看清对手的爹是什麽级别。你的市长儿媳梦,怕是彻底碎了。」
刘市长还是有点脑子在的,不至于蠢到让这样一个只会搬弄是非的人进门。
说完看了眼跟着孙雅婷一起蛐蛐的几人:「你们刚说迩迩背后有金主?」
一人怕了,急忙撇清:「我就是听说的,瞎说的。」
宋京墨轻笑一声:「迩迩A大医学院毕业,长相出挑。亲哥是鹿氏集团总裁,自己是冷氏集团继承人。」
「我虽名不见经传,但投了个好胎,父母都身居高位。我这人唯一的优点就是护内又不讲道理。」
说着目视几人,问,「像迩迩这种一出生就在罗马,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人。资源向他倾斜,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?」
几人面面相觑,圈子里几乎没人知道鹿迩的家庭背景。
宋京墨警告几人:「少喝点风油精,别净说风凉话。学问不高,心眼不少。再有下次,我可没这个好脾气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