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京墨低声道:「没骗你吧?别自己吓自己。」
鹿迩压低声音,难以置信地问身上的人:「你···你怎麽做到一边···一边做这种事情,还能分心去听别的动静的?」
宋京墨低下头,鼻尖蹭了蹭人滚烫的脸颊。
语气带着一丝理所当然的淡定:「我读书的时候,英语听力都是满分。」
其实是他那时候高三忙,只能一边做英语听力,一边分出一丝心神去看鹿迩的数学题。
鹿迩:「???」
这跟英语听力好不好有半毛钱关系吗?
正要开口吐槽这个荒谬的关联,却突然感觉一阵天旋地转。
「啊——!」
突如其来的变化让鹿迩完全没防备,吓得短促地惊叫了一声,声音在安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。
叫完才意识到坏了,连忙捂住自己的嘴。
鹿迩红着脸看着罪魁祸首,咬着牙狠狠地报复在宋京墨身上。
「迩迩,这是要谋杀亲夫吗?」
宋京墨倒抽一口气,「真狠的心,也不怕真的碎了~」
这时,隔壁帐篷传来了尹思尧关切的声音:「言言,你听到什麽声音没?」
「好像是鹿迩那边······他怎麽了?」
然后是冷可言似乎憋着笑的声音:「没事没事,尹老师,估计是做噩梦了吧?或者被虫子咬了?」
尹思尧:「草地上虫子确实多,你注意点。」
鹿迩:「······」
明天肯定要被冷可言那小子调侃死了。
宋京墨看着人那副恨不得钻进睡袋里的鸵鸟样,眼底笑意更深。
搂着人的腰,在耳边低语:「宝宝最乖了,你知道应该怎麽哄我开心~」
「我不知道,」鹿迩扭头,「我哄了你那麽久,可你理都不理我~」
宋京墨与人十指交叉:「有没有可能,是方式错了?」
鹿迩狠狠咬了一口,直到嘴里尝到血腥味:「我让你大爷的方式不对,哼~」
宋京墨仰着修长白皙的脖颈,嗓音沙哑:「喜欢宝宝生气的样子。」
半个小时后,鹿迩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样。
浑身湿透,只剩下呼吸。
宋京墨爱怜地亲了亲人汗湿的额头,起身从背包里又拿出一套乾净的隔湿垫。
换好后将人抱起,用睡袋裹好。
鹿迩瘫在乾爽的垫子上,含糊地问:「你怎麽······还带了两个隔湿垫······」
宋京墨躺下来,将人搂进怀里,下巴蹭了蹭人柔软的发顶。
语气带着一丝餍足:「这叫未雨绸缪,谁让每次床单都跟刚洗过一样。」
鹿迩脸又热了起来,把脸埋进他怀里,小声嘟囔了一句:「······禽兽······」
今天爬了一天山,鹿迩的体力早已透支。
躺在乾净暖和的被褥里,被宋京墨熟悉而安心的气息包围着,几乎是在闭上眼睛就沉沉睡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