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果然人长得好看,穿麻袋都好看,穿萤光绿更是好看得犯规!」
「谁说红配绿,赛狗屁?在颜值面前,一切配色法则都是浮云!」
「跟着小鹿有好的吃,还能看到宋医生这麽不一样的一面~」
宋京墨耳根微红,鹿迩昂首挺胸,一脸「看吧我眼光多好」的嘚瑟。
一行人浩浩荡荡地出发前往七娘山,计划傍晚登顶看落日吹海风,晚上露营看星星。
大家两人一组,一人背重装的露营装备。另一人背食物和水,途中可以交换。
宋京墨背起了那个装着重型帐篷和睡袋的硕大登山包,鹿迩则背着一个相对轻便的包,里面装满了各种零食丶水果和饮用水。
尹思尧习惯性地去拿沉重的包,然而手还没碰到背包带,冷可言就抢先将沉重的包捞起,利落地甩到自己背上。
「尹老师,这个我来背。」
冷可言语气坚决,「你手术台一站就是五六个小时,太辛苦了。这种体力活交给我就行,你背吃的。」
说着,把那个装着食物的轻便小包塞到了尹思尧手里。
尹思尧看着冷可言背上那个明显沉甸甸的大包,最终却只是淡淡地瞥了人一眼,低声道:「随你。」
默默背起了那个轻便的食物包,只是转身时,唇角似乎几不可察地弯了一下。
路上,宋京墨和尹思尧并肩走在前面,低声讨论着手术案例,廖叙白和肖医生偶尔会插几句话。
鹿迩看着前面尹思尧清冷的背影,又瞅了瞅身边眼神一直黏在尹思尧身上的冷可言,八卦之魂熊熊燃烧。
悄悄朝冷可言靠了靠,压低声音问:「你跟尹思尧发展到哪一步了,给舅舅透个底呗?」
冷可言正盯着尹思尧的后脑勺出神,闻言脸上瞬间飘过一丝不自然,
也压低声音,带着点小得意和小委屈混杂的语气:「睡了。」
鹿迩:「睡了?是单纯的睡觉,还是做了点别的什麽?」
冷可言的脸垮了下来,唉声叹气:「就是字面意思上的单纯的睡觉。」
说着开始倒苦水,「尹老师家一室一厅,根本没有多馀的房间。沙发又小,所以算是被迫同床共枕。」
鹿迩听得啧啧称奇,追问:「一起睡了两个月都没趁机做点什麽?这不像你的风格啊!」
冷可言更郁闷了,五官都皱在了一起:「我当然想啊!但是尹老师防备心太重了。」
「除了偶尔我死皮赖脸喂吃点水果,想抱一下都不行,一靠近他就用那种你是傻子吗的眼神看我~」
鹿迩凑近,开始传授过来人的经验。
「我跟你说,今晚就是个好机会。帐篷里空间多小啊,翻个身都能碰到,肢体接触免不了的······」
说着挤挤眼睛,「你呀,多示弱,多撒娇,装可怜会不会?」
「我跟你说,撒娇男人最好命。每次我一撒娇,你宋老师什麽原则都没了,让干嘛干嘛~」
冷可言将信将疑:「这能行吗?尹老师会不会觉得我更傻了?」
「信小舅,得永生。」 鹿迩打气,「你就说背包装得太重肩膀疼啊~关键是要自然,要无辜。」
两人在后面嘀咕,前面的宋京墨似乎有所察觉。
回头看了一眼,正好对上鹿迩带着点小狡猾的眼神。
鹿迩立刻朝宋京墨露出一个灿烂无比的笑容,还偷偷比了个心。
宋京墨眼底泛起无奈又纵容的笑意,转过头,继续和尹思尧说话。
只是脚步稍稍放慢了些,等着后面那个小太阳一样的人儿跟上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