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连几个人都被罚了酒,轮到了鹿迩。
吸取了上次烤红薯的教训,没有贸然开车。
仔细想了想,结合宋京墨那清冷的性格和出题风格,试探着问:「钻石?」
宋京墨看着人,眼底含着赞许,点了点头:「真棒。」
「耶!」
鹿迩高兴地差点跳起来:「什麽事情,是一个人做不行,两个人做却刚刚好?」
这题目一出,不少人又开始眼神乱飞,答案再次五花八门起来。
「打架?」
罚酒。
「跳舞?」
罚酒。
「吵架?」
罚酒。
「亲嘴?」
一个年轻医生红着脸小声说,引来一片大笑。
鹿迩还是摇头。
接连几个人都被罚了酒,当轮到宋京墨时,鹿迩立刻眨了眨眼。
做了一个非常明显的用手捂着嘴说话的动作,表情夸张,生怕宋京墨看不懂。
宋京墨看着这毫不掩饰的作弊行为,先是愣了一下,随即眼底漾开无奈又纵容的笑意。
几乎立刻就明白了鹿迩的暗示,给出了答案:「说悄悄话。」
一个人自言自语没意思,两个人凑近了低声耳语,才正好。
「回答正确!」
鹿迩声音里带着藏不住的雀跃和快夸我的意味。
这下,大家都忍不住了,纷纷笑着抗议起来。
刘医生第一个站出来:「你这偏心偏得也太明显了吧,刚才轮到我猜的时候,你可是板着小脸,一点提示都没有。」
「怎麽一轮到宋医生,你这放水都放成太平洋了!」
「就是就是!」
「欺负我们单身狗没人护着是吧?」
「哎呀,刘医生,这你就不懂了吧!谁让人家是两口子呢!」
「就是!你要不服,你也赶紧找个伴儿,下次团建也给你放水!」
「哈哈哈哈!」
鹿迩被说得脸颊绯红,却又理直气壮地梗着脖子,一把抱住宋京墨的胳膊:「谁让他是我的人,不偏心他偏心谁?」
这话说得坦荡又撒娇,引得众人又是一阵哄笑。
宋京墨被紧紧搂着胳膊,侧头看着鹿迩神气活现的精致侧脸,眼神温柔得能溺死人。
桌下的手,反手握住了鹿迩的手,十指紧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