鹿迩懒得理他,只想等叶清歌出来。
丛今越却不依不饶,凑近了些,压低声音,语气带着恶意和不解:「我真搞不懂,那个宋京墨有什麽好的?」
「一个快三十岁的老男人了,体力丶精力哪方面比得上我?你图他什麽?图他年纪大?图他不洗澡?」
丛今越越说越离谱,脸上带着自以为是的优越感,「你现在改主意还来得及,跟我在一起,保证比跟那个老男人开心。」
「丛今越你他妈给我闭嘴!」 鹿迩猛地转过头,眼神瞬间冷了下来,像淬了冰。
宋京墨是他的底线,谁都不能诋毁。
「怎麽,我说错了吗?」
丛今越被鹿迩的眼神慑了一下,但很快又挺起胸膛,「他一个穷医生,一个月工资够你买件衣服吗?」
鹿迩气得胸口起伏:「他就算一无所有,我也喜欢。」
「三十岁怎麽了?三十岁成熟稳重有魅力,比你这种二十出头只会满嘴喷粪的强一万倍!」
丛今越怒了:「他除了那张脸,还有什麽?跟我比,他配吗?」
「他配不配,不是你说了算!」 鹿迩怒火中烧,「他比你这种靠钱捧红的废物强得多。」
「你说谁是废物?」 丛今越被戳到痛处,脸色涨红。
「就说你,怎麽着?」 鹿迩毫不示弱地顶回去。
两人剑拔弩张,吵得不可开交,引得周围的人纷纷侧目。
在丛今越依旧喋喋不休地嘲讽「宋京墨是老男人,不行」时,鹿迩彻底被激怒了。
上前一步,扬手就是一个巴掌。
「啪!」
一记清脆响亮的耳光,结结实实地扇在了丛今越那张写满错愕的脸上。
整个走廊瞬间安静了。
鹿迩甩了甩有些发麻的手,眼神冰冷地看着捂着脸,不敢置信的丛今越。
语气嘲讽至极:「你这麽普通又自信,是不是现实从来没给过你巴掌,让你认不清自己几斤几两?」
「鹿迩,打我?」
一旁的叶清歌被这突如其来的暴力惊呆了,吓得脸色更白。
也顾不上不适,赶紧上前死死拉住鹿迩的胳膊,躲着镜头:「别打了,我们快走。」
鹿迩看着丛今越那副怂包样,也知道再闹下去不好看,狠狠地瞪了丛今越一眼。
撂下一句「再让我听见你嘴贱,见你一次打你一次」后,扶着惊魂未定的叶清歌,转身离开了这是非之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