屏幕上男女主角正在雨中激情拥吻,配乐煽情。
鹿迩突然用脚趾蹭了蹭宋京墨的小腿,「喂,宋京墨。」
「嗯?」
「你家里不是想让你从政吗?你怎麽跑去学医了?还是最累最苦的骨科?」
鹿迩扭过头,好奇地看着人,「难道摸骨头比摸公章有意思?」
宋京墨的目光从屏幕上收回,落在鹿迩脸上。
伸出左手,自然地与人十指交叉,掌心相贴,温度交融。
「你读书时不是跟人打架弄得一身伤,就是打篮球摔骨折。每次去医院,都抓着我衣服哭得哇哇乱叫,说医生下手太重。」
说着伸出右手,描摹着鹿迩的眉眼,眼神里带着宿命般的无奈和宠溺:「那时候我想,要是我是医生就好了,肯定不会弄疼你。」
鹿迩怔怔地看着人,心脏像是被一只温暖的手紧紧握住,酸涩又饱胀。
宋京墨人生中如此重要的选择,竟是因为自己年少时的莽撞和娇气。
他以为只是自己一个人的兵荒马乱,原来在那麽早的时候,这条沉默的河流,也曾为他改道。
「宋京墨······」鹿迩声音有点哑,带着惋惜和懊恼,「我们是不是错过了好多时间?」
宋京墨侧过身,将人揽进怀里,像安抚一个闹脾气的小孩。
吻了吻人的发顶,声音低沉而笃定:「不晚,现在就是最好的时候。」
电影里还在播放着别人的悲欢离合,两人不知不觉又吻到了一起。
等鹿迩回过神时,两人已经再次滚倒在柔软的沙发里,衣衫凌乱。
宋京墨的手仿佛带着魔力,所到之处点燃一簇簇火苗。
鹿迩很快就在熟练的抚慰溃不成军。
宋京墨虽然呼吸沉重,额角沁出细汗。但依旧精神抖擞,丝毫没有要偃旗息鼓的意思。
鹿迩看着这鲜明的对比,自信心受到了严重打击。瘫在沙发上,语气充满了沮丧和自我怀疑:
「我是不是有问题啊?怎麽每次都这麽······?你都没······我要不要去看看男科?」
宋京墨看着人这副又委屈又认真的样子,差点没忍住笑出声。
强压下嘴角的弧度,一本正经地摸了摸人头发,安慰道:「很正常。我技术比较好,所以你才会比较快。」
鹿迩:「······」
这算是安慰吗?
怎麽听起来更像是在炫耀?
鹿迩气得扑上去,在宋京墨锁骨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,留下一个浅浅的牙印。
宋京墨抱着浑身软绵绵的人简单清理了一下,替人整理好凌乱的衣服。
看着镜子里自己那双泛着水光,眼尾含春的桃花眼,鹿迩后知后觉地感到一阵羞耻。
「都怪你!」
宋京墨从身后抱住人,眼底是藏不住的笑意:「嗯,怪我。」
电梯下行,鹿迩懒洋洋的,几乎把大半重量都靠在宋京墨身上。一双桃花眼水光潋滟,眼角还带着未完全褪去的薄红。
电梯在中途停下,门外站着西装革履的严怀瑾。
看到鹿迩精致漂亮的脸颊带着事后的慵懒潮红后,眼神黯了黯,但很快恢复了温和。
「真巧。」严怀瑾走进电梯,语气随意,「我知道附近有家烤肉店不错,一起?」
宋京墨将人往自己身边带了带,对上严怀瑾带着笑意的目光,淡淡开口:「他累了,需要补充体力,烤肉正好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