鹿迩想起王兵生的澄清视频,正好可以看看效果如何。
试探着问:「我可以随便看?」
「别干违法犯罪的事就行。」宋京墨的语气平淡,目光专注于电脑屏幕,「付款密码和以前一样。」
鹿迩的心跳彻底失控。
呆呆地看着宋京墨的侧脸,突然觉得这六年的隔阂,也许并没有他想像中那麽难以跨越。
强压下内心的狂喜,打开微博,果然看到王兵生的澄清视频已经冲上了热搜。
评论区里全是对宋京墨的道歉和支持。
鹿迩献宝似的把手机递到宋京墨面前:「大家都在跟你道歉呢!」
宋京墨瞥了一眼,表情没什麽变化:「看到了。」
「你就不能高兴一点吗?」鹿迩不高兴地嘟囔着,「我可是为了这个差点破相。」
说着,故意摸了摸额角的创可贴。
宋京墨终于停下打字的动作,转头看向面前的人:「伤口还疼吗?」
「疼!」鹿迩夸张地皱眉,「特别疼,要不你给我吹吹?吹吹就不疼了。」
其实他刚刚就想这样干,只是有点怂。
宋京墨面无表情地转回头,继续工作:「疼就好。」
疼才会长记性。
鹿迩撇撇嘴。
就在这时,病房的门被推开了。
廖叙白拿着一个文件夹走了进来:「京墨,你看看这份病例······」
在看到鹿迩手中的手机时,廖叙白的声音戛然而止,眼神瞬间变得复杂。
鹿迩得意地拿着手机,很是大度地把桌子留给两人:「我沙发上刷会儿微博,免得打扰你们工作。」
说着,悠哉悠哉地坐到旁边的沙发上,俨然一副主人的姿态。
宋京墨看着人这副幼稚的炫耀模样,无奈地摇了摇头。
接过廖叙白手中的文件,认真地翻看起来:「情况不是很好,大概率是骨癌,要进一步检查确认。」
廖叙白的目光在两人之间转了一圈,最后落在宋京墨身上。
语气有些生硬:「病人家庭条件不是很好,辗转了很多医院,做了各种检查,现在比较抗拒检查。」
「看看能不能申请特例单议。」
鹿迩虽然低着头玩手机,耳朵却竖得老高,密切关注着两人的动静。
看到廖叙白很快就离开后,忍不住在心里比了个胜利的手势。
宋京墨转头看向沙发上的人:「你不用上班的?」
这是在赶他走?
鹿迩顿时就不嘻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