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国外待了那麽多年,这些都是必备技能。」
一句话,让鹿迩心抽抽的疼。
国外的饭菜有多难吃,他是知道的。
宋京墨明明也是一个什麽都不会的少爷,六年的时光把风光霁月的少爷变成了大厨。
就在这时,门铃响了。
鹿迩开门,发现尹思尧扶着脸色苍白的冷可言站在门口。
「这是怎麽了?」鹿迩连忙让开身子让他们进来。
尹思尧扶着冷可言在沙发上坐下:「感冒发烧,已经在医院挂过水了,我送他回来休息。」
「人就交给你们了,我先回去上班了。」
「好,辛苦了。」
宋京墨走过来,伸手探了探冷可言的额头:「还有点低烧,吃饭了吗?」
冷可言虚弱地摇摇头。
「正好,一起吃点吧。」宋京墨转身去厨房又添了副碗筷。
冷可言虽然病着,但看到满桌美食,还是勉强打起精神吃了几口。
吃着吃着,问鹿迩:「小舅,你去巴黎给我带礼物了吗?」
鹿迩指了指客厅的行李箱:「在箱子里,你自己去拿吧,黑色盒子那个。」
冷可言没了吃饭的心思,跑到行李箱前翻找起来,打开后脸色瞬间垮了下来。
里面是一块造型普通的小金猪。
不可置信地拿起那块小金猪:「你从巴黎就给我带了块金子回来?」
旁边茶几上有两个明显精致得多的礼盒,一看是定制钢笔和蓝桉花袖扣后,更是气愤。
拿着小金猪气呼呼地回到餐桌前:「为什麽给宋老师那麽漂亮的礼物,却拿一块金子打发我?」
「我还是不是你外甥?」
鹿迩面不改色地继续吃饭:「我没找到适合你的礼物,千里迢迢买了块黄金带回来,这叫礼轻情意重。」
「你接着忽悠。」冷可言完全不吃这一套,「你给宋老师定制钢笔,为什麽不顺便给我也定制一支?」
鹿迩理直气壮:「送一样的礼物多没诚意,我又不是去义乌搞批发。」
这番强词夺理让冷可言气得直瞪眼,半天才憋出一句:「你就是偏心。」
鹿迩反驳:「礼物重要的是心意,你不觉得金子更实在吗?等将来你结婚还能派上用场,你小舅我这是深谋远虑用心良苦。」
「那你怎麽不带块黄金给宋老师?」
「你宋老师阳春白雪一般的人物,送黄金多俗气啊。」
「小舅的意思我这下里巴人最适合送黄金,谁让我是从农村来的。」
「额···我可没这麽说,」鹿迩夹了一筷子菜放冷可言碗里,「吃我的穿我的用我的,还嫌弃上了,真是惯的。」
冷可言冷哼一声,不再说话,只是恶狠狠地啃着碗里的排骨。
宋京墨全程安静吃饭,只是嘴角始终带着一丝笑意。
饭后,鹿迩懒洋洋地靠在沙发上,满足地摸着吃撑的肚子。
宋京墨收拾着东西,看了一眼沙发上的人:「吃撑了就去散散步,别直接躺着。」
鹿迩不情愿地坐起来,看着宋京墨在厨房忙碌的背影问:「刚刚饭桌上,你心里是不是暗爽着?」
宋京墨很诚实的承认:「嗯。」
没有人能拒绝得了偏爱。
更何况这个人,是年少以来一直的欢喜。
鹿迩重新躺回沙发,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。暖洋洋的,就像他此刻的心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