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家后。

姚舒馨进到厨房，煮了一锅米汤，馏了两个馒头。

又把带回家的一饭盒肉热了一下。

一盒肉，一个馒头，一碗米汤下肚。

「嗝~」姚舒馨打了个饱嗝，一手拿着饭碗，一手捏着鼻子，进到了范二赖住的卧房。

卧房里恶臭弥漫。

土炕上，范二赖靠在炕柜上，一副病入膏肓的样子。

他的头发油腻的像是饼一样，眼窝深陷，眼神也有些涣散。

「喝！」姚舒馨把饭碗递到范二赖嘴边，眼神当中满是厌恶。

范二赖低下脑袋，去喝碗里的米汤。

姚舒馨则控制着饭碗的倾斜角度。

喂了一碗米汤，姚舒馨转身就要离开。

「先，先别走……」范二赖声音虚弱，给人一种有气无力的感觉。

姚舒馨冷声道：「有屁就放！」

「我听说，赵弘毅给你安排工作了？」范二赖问道。

姚舒馨轻笑一声，指了指身上的工服，怼道：「你要是不瞎的话，应该能认出来这是九龙煤矿的工作服吧？」

「哦，我忘了。」

「你是个大字不识，连自己名字写起来都费劲的文盲。」

范二赖是听谁说的消息，她懒得去打听。

估计就是以前跟他胡混的狐朋狗友。

都是一丘之貉，没一个好东西！

范二赖追问道：「赵弘毅为啥给你安排工作？你们是不是……」

「对！」姚舒馨再次点头道：「就是你想的那样，我们两个已经好上了。」

「你，你……」范二赖气的当场喘起粗气，那急促的喘息，似乎随时都有可能一口气倒不上来，直接气嘎掉。

姚舒馨面色平静，眼神亦是没有任何波动。

她倒是不想让范二赖这麽快死，毕竟对方欠她的「帐」还没还完。

不过，范二赖真死了，她也可以接受人死债消。

喘了好半天，范二赖才算是缓过劲儿来。

他压抑着怒火，不敢发作。

姚舒馨已经不是之前那个逆来顺受，软弱可欺的女人。

这一点，他身体上的伤痛每时每刻都在提醒他。

而现在的他，四肢都没办法正常活动，属于废人一个。

除非他不想活了，或者想遭受更大的痛苦。

否则，他只能选择忍！

「我好像闻到肉味儿了，能不能给我吃点肉？」范二赖恳求道：「一点儿就行！」

姚舒馨眼中流露出毫不掩饰的鄙夷，嗤笑道：「把眼睛闭上睡觉吧，梦里你想吃什麽都有。」

言毕，迈步离开。

……

赵弘毅家门外。

以李虎为首的小孩子们，领到了心心念念的报酬。

所有人都满心欢喜，攥着手里的大白兔奶糖，像是拿到什麽宝贝一般！

「赵叔，明天我们继续过来吗？」李虎问道。

其馀小孩们闻言，全都眼含期待的看着赵弘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