银川绵也蓝色的眼睛看向自己的手，确实握得太紧了。

第四次尝试，他放松肩膀，把球轻轻送上去，球上升的轨迹比刚才更稳。

下落，等待，击球。

这次球过网后的弧线更漂亮了，落在后排位置。

小林大叔砸了一下嘴，他没记错的话，对方在比赛里已经用过跳发和跳飘两种形式的发球，现在又会了上手发球。

啧，天才。

「好球！」黑尾铁朗说着呱唧呱唧的鼓起了掌，「有模有样了嘛。」

银川绵也捡回球，每一次学会一些东西，都让他感觉很神奇，棕色大羊一球又一球的尝试。

小林大叔看了一会儿，点点头，「今天这样就够了，你抛球的手感很好，击球的时机也抓住了。接下来就是多练，让这个动作变熟练。」

「谢谢您。」银川绵也认真地道谢。他没想到能在第一天就发出这种发球，虽然还不准确，但至少看到了可能性。

「客气什麽。」小林大叔笑着摆摆手，被他那双蓝色的眼睛看得心里一软，「年轻人就是好啊，你还这麽有天分，可得加油了。」

黑尾铁朗逐渐来了兴趣拿起一个球，「那我也再试试。」

他抛球，击球，这次球过网了，但弧线不够高，不像天花板发球。

很好，普普通通的下手发球。

「还是不对啊。」黑尾铁朗挠挠头。

「你抛球的时候用力太猛了，」银川绵也贴了过来，「球是扔上去的，不是送上去的。」

黑尾铁朗愣了一下，然后笑起来：「哟，绵也同学已经开始指导别人了？」

银川绵也眨眨眼睛，「......只是看到的问题。」

「银川说得对。」小林大叔点头，「黑尾君，你动作有点急，放慢一点试试。」

黑尾铁朗又试了几次，渐渐找到感觉，天花板发球并不是特别难的类型，虽然发得不如银川绵也稳定，但也有一两个成功的。

孤爪研磨一直站在旁边安静看着，有一点想打游戏。

黑尾铁朗瞥了一眼之后凑了过来把球递给他：「研磨也试试？」

孤爪研磨摇摇头，往后退了半步：「......我就算了。」

「试试嘛，就一次！」黑尾铁朗把球塞给他。

孤爪研磨微微炸毛。

他看着手里的球，犹豫了几秒，才慢慢走到发球线后。

蘑菇猫猫抛球的动作很轻，球上升的轨迹很柔和。

下坠时，他挥臂击球，球过网了，弧线很高，但力度太轻，在过网后就往下坠。

「过网了！」黑尾铁朗说。

「......嗯。」孤爪研磨把球放回球筐，好像完成了什麽麻烦的任务，又退回到原来的位置。

小林大叔看看时间：「我得走了。你们继续练的话注意别太累，第一天找到感觉就好。」

「谢谢您！」三个人一起道谢。

等小林大叔离开，黑尾铁朗伸了个懒腰：「怎麽样，绵也～今天收获不小吧？」

绵也看着自己的手，用力点了点头，「嗯！」

他确实没想到，原本只是觉得那种发球有意思，想看看怎麽发，结果在指导下一遍遍尝试，竟然真的发出来了。

虽然还很不稳定，十个里可能只有三四个能过网，而且过网的球也缺乏威胁性，但确实是那种发球。

「你学东西一直很认真，」黑尾铁朗说，「观察得仔细，尝试的时候也不怕失败。」

收拾完东西的黑尾铁朗走在前面，身后两个矮一点的幼驯染挨在一起紧跟着他。

「回学校后就不好练了，」黑尾铁朗说，「音驹的场馆天花板不够高。」

不是说在室外不能练，但是室外毕竟有风，在有干扰的环境下练，最后不一定适合室内排球。

「嗯，知道了。」

虽然三人的房子离得不算远，但是孤爪研磨家总是最近的那一个。

最终三只音驹的猫咪相聚在了其中一人的屋子里，吃完了晚饭，各自回家睡觉。

值得一提的是，黑尾铁朗收获了一个忘年交。

绵羊猫猫和蘑菇猫猫发出惊叹JPG.